打断了他的话,道,“只是上回的事情外头也有所知,就怕咱们家场面上下不了台,我这才记着。好在乌古蒙现下也算给了个交代了,你只管照着大局安排,不要被我这儿影响了。”
她心里想着丈夫素来宠爱自己,但白马一事后,沈藏锋对乌古蒙部竟没什么动作,这很有点奇怪。多半是局势里头有什么缘故让沈藏锋收了手,又或者是沈藏锋做的事情不方便透露给她,否则她的丈夫决计不是怯懦或怕事的人。自己在关城之内,发妻竟在关城之下差点送了性命——别说沈家下任阀主的沈藏锋了,换了哪个男子能忍?
“在公在私,乌古蒙都是咱们的敌人。”沈藏锋只是淡淡一笑,抚着她发顶道,“放心罢,我误不了事。”
这个误不了的是公事还是私事,沈藏锋上下其手的,却懒得解释了……
次日起来,卫长嬴一边梳妆一边问:“昨儿个竟忘记问你了,五弟跟六弟寻了你诉说他们的遭遇,可是要你给他们找回场子?今儿个你要去上场么?但五弟、六弟他们现下骑的马,跟你现下骑的也差不多。是不是拖上两日,打发人去西凉,把顾家那匹胭脂马带过来再比?”
“咱们是什么身份,那狄女连乌古蒙的女儿都不是。不过是乌古蒙母家部族中的众多表妹之一,因为骑术跟箭法精湛,不让狄人中许多勇士才领了差事来的。也就是五弟、六弟大意了,才会被她将住。”沈藏锋早一步装束好了,在旁边给她打下手,递递拿拿着钗环,闻言哂道,“晾着她吧,我可没那功夫跟她玩什么比试!”
卫长嬴转头朝他一笑,道:“这样怕是不太好罢?她既然提了比试,咱们这边接都接了,只是都输了。如今却不比了,可不是叫人嘀咕说咱们怕了她?”
沈藏锋笑了笑道:“横竖五弟跟六弟都输了那么多次了,早就把脸丢得差不多了。再说两国之间孰强孰弱,岂是这么几场比试能定的?那狄女纵然骑射胜了咱们整个西凉的男子,乌古蒙如今还不是要求着咱们?”又说,“让五弟跟六弟操心去罢,他们自己惹的事儿自己收场。也该是时候给他们些教训,免得他们四处胡闹,还不以为然了。”
卫长嬴只是随口一提,见沈藏锋不采纳,却要借这个机会给沈藏机与沈敛昆一个教训,也不说什么了。
她装扮好了,到得前厅,沈舒颜已经被乳母跟使女们收拾毕领过来先等着。今儿这小侄女梳着两条乌黑的长辫子,上头拿彩绦打了两溜儿七八个如意结,最下边垂着长长的宫绦穗子,落在雪青地折枝曼荼罗花纹的蜀锦对襟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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