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着常人的‘性’情为人来揣测,谁会想到卫清霄偏偏就是不正常的那一个?
卫长嬴到此刻还有点气愤难平,道:“我从前只道衡王已是极荒‘淫’的人了,却不想卫清霄无耻更在其上!”又牙痒痒的道,“也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我听着赖琴娘描述,我那讳积的族叔祖才干能力都平平,偏就生了我六叔这样惊才绝‘艳’的子嗣。卫崎膝下那些子孙加起来都不如我这六叔!这样下去,我这六叔迟早能够亲手报仇。”
“照他的布局来看,可不像是只冲着景城侯父子去的。”沈藏锋却道,“我观他这些年来的行事,仇恨深藏,单是景城侯父子恐怕已经不足以让他泄愤了。”
卫长嬴横竖对知本堂半分好感也无,闻言点头道:“他要是有那个能耐把知本堂铲除了也不是什么坏事。”
沈藏锋笑了笑,不再讨论这个话题,道:“那‘玉’矿在什么地方,赖氏可有说?”
“若不是他们在找这个矿耽搁了辰光,咱们这次险些就发现不了了——我那六叔的亲舅父,那位古老丈半年前病故了,虽然他留了幅凭记忆画的地图下来,然而赖琴娘说,他们‘蒙’山帮盘桓桃‘花’县附近十几年,从来没发现过相似的地形。如今只晓得是在桃‘花’县这一段的‘蒙’山中,具体哪里还真不知道。”卫长嬴轻嗔了一句,心下微微生出一丝忐忑,面上却镇定如常,微笑着道,“要不然,他们寻着了具体地点,估出‘玉’矿规模,早就去官府那边把整座矿山买下,如此一来师出有名,谁也不好‘插’手了。”
说起来也是卫家在灌州亦没什么势力,沈家如今又碍着东宫才易了主,圣上被阀阅‘逼’迫废去申寻,心里正憋足了怒火,若沈家再把手伸到西凉之外的地方,担心触怒圣上,圣上当真下狠心拿沈家开刀……如此种种,所以才需要这样麻烦。
若这座矿是在凤州或西凉,无论卫家还是沈家还那么麻烦做什么?直接把整段山都划进族产就是!
但因为灌州不是两家中任何一家的势力覆盖地,也只能走官面了。
偏偏‘蒙’山又那么辽阔,当真把灌州、哪怕只是一个桃‘花’县的整段‘蒙’山都拿下来,即使按照极低的价格,也是一个极为庞大的数字。
假如只是要这段‘蒙’山建造别院倒没什么,关键是为了‘玉’矿。若借助权势用太过荒谬的低价拿下来,往后叫人知道内中有‘玉’矿,嫉妒的人多了,肯定要翻出来说嘴,好从中分一杯羹。要是不用低价,用正常价格呢,那姓古的人也不知道这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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