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这话可不要讲了。”卫长嬴晓得贺氏心直口快,忙笑着阻拦她,提醒道,“夫君如今很是礼遇这上官先生,想来以夫君的眼力,此人的才华也确实值得他拿这些日子的架子……横竖咱们又没见到人,等见到了没准也觉得他不错呢?”
贺氏话出口之后也觉得有点逾越了,不管那上官十一到底配不配得沈藏锋如此礼遇,沈藏锋既然都已经礼贤下士这么长时间了,若这个时候证明上官十一徒有虚名,更丢脸的也只会是明沛堂的下任阀主,而不是至今还没什么名气的上官十一。
此刻得了卫长嬴的台阶,忙讪讪的把话题移了开去。
其实卫长嬴虽然阻止了贺氏对上官十一的议论,自己心里也有点好奇——这被丈夫‘私’下以绝‘色’来开玩笑的人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好在宴席的日子就在次日,昨晚沈藏锋就已经告诉她,会携她一起招待这位主儿。
翌日一大早,满怀好奇的卫长嬴就起了身,与沈藏锋一起‘精’心装束打扮了一番,以示对这位新招揽的幕僚的重视。这日的白天,卫长嬴又把招待上官十一的各处预备都检查了一番,确认无误,这才回到房中,和丈夫有说有笑的等待起来。
到得傍晚,下人来报,道是上官十一已携仆前来赴宴。
这晚的晚宴,沈藏锋不但安排成家宴,要带卫长嬴一起出面招待,而且还只请了上官十一一个人。如今上官十一既然来了,卫长嬴忙吩咐左右,预备开席。
叮嘱完下人,卫长嬴才整理裙裾环佩,随丈夫一起至二‘门’处迎接。
虽然边关天黑的快,但别院各处早已悬满了灯火照耀,不必担心看不清楚。
借着灯光,卫长嬴一眼就看到被下仆引过来的两人里,当先一人虎背熊腰,方脸、豹眼,浓眉若刀,鼻‘挺’如峰,纵然穿戴着一身文人常着的儒士衫巾,也掩不住顾盼之间的剽悍之气。
这就是丈夫用水磨功夫一磨近年才招揽成功的人才上官十一?
卫长嬴有点意外,在她的想象里,所谓幕僚,总该是偏于文人气质的。只是转念一想……沈藏锋道这上官十一擅长军略,如今观这儒衫男子形容犹如阵前虎将,没准倒是个儒将呢?
心里转着念头,卫长嬴见人已到近前,沈藏锋业已踏前两步相迎,忙伴着丈夫的脚步也略移一小步,扬起一个礼贤下士的、亲切温和的笑容,预备客套。
不意沈藏锋走前两步,却对着那儒衫男子身后哭笑不得的道:“上官兄!我知上官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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