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衣却道:“回少夫人的话,不必去打听了。婢子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卫长嬴好奇的问:“是什么?”
“少夫人您知道沈都尉固然是沈氏子弟,然而于文事上不甚精通……”朱衣思索着合适的措辞,道,“早几年前一回年节,沈都尉前往三老太爷府上赴宴,席上行酒令,到沈都尉时一时没想起来——本来沈都尉已经认了罚酒了,结果那日席上叫去助兴的妓人里,有一个叫缕儿的,偏出来讥诮了一句沈都尉!”
卫长嬴皱眉问:“然后呢?”
“沈都尉自是大怒!”朱衣道,“婢子听说沈都尉当时是这么说的:大意是都尉他兢兢业业戍边报国,俯仰皆无愧于天地,席上酒令只是微小之事,区区一个供人玩乐的妓人也敢议论他不通文才?又说沈氏本是以武传家,要求族里子弟个个文才了得那是少夫人您的娘家才能够做到的!”
“那三叔公怎么做的?”卫长嬴问。
朱衣道:“事情就在这儿:按说沈都尉这么说了,于情于理,三老太爷即使不处置那缕儿,也该把她交给沈都尉的。但三老太爷当时敷衍了过去,没两日却把那缕儿纳入了后院。至今那缕儿还侍奉着三老太爷、极得老太爷喜欢呢!”
卫长嬴明白了,就对黄氏道:“姑姑你回头去告诉三叔婆一声,就说这次各家出美姬,缕儿必须列在其中!”
朱衣在旁道:“少夫人,三老太爷颇喜欢这缕儿,据说缕儿自恃宠爱,是连三老太爷的元配发妻也不放在眼里的。”
“身为侍妾却不把元配正室放在眼里,目中无人到这地步,想来她这双眼珠一定也是大异常人。”卫长嬴淡淡的道,“若三叔公这样老糊涂了,就取了这缕儿的眼珠给他清醒清醒!”
卫长嬴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丝毫没把剜去缕儿双目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朱衣听得心头不禁一寒!对这少夫人的敬畏又深了一层。
黄氏却微笑着道:“少夫人说的是,这缕儿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仗着年少美貌得了三老太爷的宠爱,竟然轻狂成了这个样子,简直就是自己找死!三老太爷年事已高,想来也是因此失察,才纵容得她这般无礼!”
……这三叔公又不像沈熏那样属于阀主一系,虽然说不像前任西凉刺史之父那样明显的厌恶卫长嬴,但也谈不上亲近。
本来卫长嬴夺了权之后,只要他不出来犯糊涂,也懒得赶尽杀绝。
但现在既知道了沈由甲跟他有仇、而且还非常想报仇——辈分低但忠心耿耿、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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