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一个笑话。
纵然是卫长嬴也是爱莫能助。
端木芯淼心灰意冷之极!
卫长嬴安慰不了她,到底还是劝得她先解了邓宗麒的毒:“方才你们既然把什么话都说出来了,我如今也不跟你说那些虚的:真正威胁得了蔡王母子的人,绝非是邓贵妃。然而贵妃屹立宫中多年,虽然不能说宠冠六宫,但也是在圣上跟前说得上话的。邓公子宽厚,可贵妃却向来心疼邓公子的,芯淼妹妹你当真把贵妃‘逼’急了,恐怕反而害了蔡王母子。”
“我倒觉得既然如此,不如索‘性’留着这毒辖制贵妃。”端木芯淼闻言,思索了片刻,瞥着邓宗麒,毫不客气的道,“贵妃疼他疼得跟亲生骨‘肉’也似!断然舍不得他死,若是接到他乞求贵妃救命的书信,一准不敢怠慢,必是处处帮着我大姐还有外甥说话的。”
邓宗麒对于‘性’命‘操’于端木芯淼之手倒是平静得很,淡淡的道:“在下若是怕死,早在察觉中毒的那一刻就会出手制住端木小姐,以端木小姐的‘性’命‘逼’问解‘药’了。”
端木芯淼一噎,把头扭了开去,冷笑着道:“我看你是当着卫姐姐的面不好意思‘露’了怯!故作平静!”
她这话本是因为被邓宗麒一直镇定自若的气度‘弄’得有些下不了台,为了反驳他而随口一说,跟卫长嬴两个都没有留意。
但之前还淡然的邓宗麒却是全身一震,下意识的拿眼角扫了眼卫长嬴,却见卫长嬴没有看自己,还在好言好语的哄着端木芯淼道:“芯淼妹妹此计甚是不妥!你想贵妃并非昨日才进宫,乃是宫闱里沉浮几十年的人,又居贵妃这样的高位,如何肯叫芯淼妹妹你一个晚辈辖制住了?我倒觉得贵妃万一晓得此事,必然会采取手段对付蔡王母子,至少也要跟芯淼妹妹你打个平手!免得你当真为难邓公子!”
如此好说歹说的,端木芯淼自己心里也清楚,邓贵妃绝对不是那种可以轻易吓住的人。尤其如今拿蔡王母子作为筹码迫自己听话的那一位还是圣上,邓贵妃要是知道自己拿邓宗麒胁迫她,这位贵妃娘娘没准会在圣上跟前添油加醋,让圣上给蔡王母子几下子……这可不是她希望看到的,所以卫长嬴递了几次梯子,她也就就势下台了,写了个方子丢给邓宗麒,道:“你自己去抓‘药’熬了喝下,连喝三次就成。”
这回的闹剧到这儿算是告一段落了,卫长嬴见邓弯弯却还未醒,邓弯弯的两个使‘女’缩在角落里一脸的惶恐——毕竟方才端木芯淼跟邓宗麒争吵时都忘记了清场,如朱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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