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那么多了,难得有件事情能尽点力,这会子跟他吵起来,既没有好处,又没准要坏了祖父祖母的计划。这又是何必?”
又笑着道,“他一上来给我个下马威,无非是在凤州被我胁迫过也揍过,心里不痛快,由着他发泄两句好了。横竖他再记恨,难道还能在姑姑您跟前把我抓起来一顿打吗?而且他也看出来了,玩这种先声夺人的把戏对我可没有用。”
卫郑音虚虚一点她额,嗔道:“那我问你一句,你也别动了气儿,姑姑没有旁的意思,就是想不明白了:听你解释这卫新咏的用心,和你的应对,这不是极聪明能干的么?怎么霍照‘玉’这件事情你就犯起糊涂了?”
“我若是知道,我也就不犯这个糊涂了。”卫长嬴叹息道。
到了傍晚的时候,卫长嬴推辞了卫郑音留她用了晚饭再走的邀请,回到太傅府。
回去之后自是先去上房见苏夫人,苏夫人正抱着沈舒光在逗‘弄’。已经三个多月的小孩子会得笑了,他躺在祖母的怀里,乌黑的眼珠追逐着祖母在他跟前轻晃的拨‘浪’鼓,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听得卫长嬴的心都融化了一片。
看到媳‘妇’回来了,苏夫人就把拨‘浪’鼓放下,道:“你回来了?可拜见过你六叔?”
“回母亲的话,媳‘妇’已经拜见过了。”卫长嬴本来要委婉含蓄的说卫新咏想拜访沈宣的事情,奈何如今儿子在跟前,心思不免就散了,目光在沈舒光身上打着转,口中直截了当的道,“六叔才貌俱非常人所能及,祖父特意写了手书,令其当面呈‘交’父亲。这一回六叔特意问过几时方便登‘门’拜见父亲。”
苏夫人早就留意到她的目光了,就道:“我抱了光儿这会子手有点酸,你若不累你来逗他会儿罢。”这时候因为拨‘浪’鼓忽然没了,沈舒光咿呀着不依起来。
卫长嬴自是大喜,忙道:“媳‘妇’一点也不累!”接过儿子,拿了拨‘浪’鼓逗他重‘露’笑颜,卫长嬴欢喜极了。
苏夫人则是沉‘吟’了片刻,琢磨她禀告的话起来。
过了会儿,才道:“既然是你的叔父,那明后日晌午后请他过府一叙罢。”
卫长嬴笑着应了,又谢过婆婆,苏夫人哂道:“也不是什么大事。”
为了多抱会儿儿子,卫长嬴又拣了些事情跟婆婆说,然而如此赖了片刻,到底要告退了,只好恋恋不舍的把沈舒光还给婆婆。
离了上房,卫长嬴就叮嘱琴歌再跑一趟苏府,告知卫新咏。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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