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康健平安才是最紧要的事儿,阀主之位……听说他出事那时候,我简直恨不得给自己一刀!早知道东胡那样危险,慢说阀主之位了,就是再富贵的位置,杀了我我也不放他走!”
卫长嬴一愣,道:“那表弟这回养好了伤……?”
“决计不能让他再去东胡了!”卫郑音慎重的道,“这一次出事简直把我的魂儿都吓飞了!我万不想再来一次!便是拼着被你外祖父责骂,被你姑丈反对,我也定要设法给他推了这劳什子的三年赴边建功!”
又说,“好在你大表哥与大表嫂去了任上,如今这家里是你那三表嫂在当着。钱氏不能放心二房,正四处打听着名‘门’闺秀要给鱼梁说亲呢!我如今也在盘算着各家的小姐们……就看钱氏会给鱼梁找个什么样子的亲家了。横竖鱼梁是连边疆去都没去……那个位置,能得到就得到,得不到,就算了。”她再三强调,“东胡是绝对不能让他再去了!”
卫长嬴听姑姑这么说,就想起来那次在季宅里见到苏鱼舞可不是被这一次受伤吓得不想再去东胡的模样,反而对袍泽尽丧戎人之手耿耿于怀——这表弟这会正盼望着身体好了,能够早日重上战场,为袍泽报仇,也是为国效力呢!
然而这番话到了嘴边又想到苏鱼舞如今伤还没好,卫郑音也正惶恐着差点没了儿子,也许这母子两个现下都还‘激’动着,过些日子不定又改了主意了。
她就没提这事,转道:“这会没外人,我倒有句在外头不好说的话:就冲着钱大舅母之前那么对待沈大姐姐,但凡疼‘女’儿的人家怕是不敢跟她结这‘门’亲吧?”
卫郑音道:“谁说不是呢?只要她问起来,那些平常百般赞着自家‘女’儿、孙‘女’的夫人、老夫人们,一个个都变了脸,纷纷推说……我如今不怕她给鱼梁娶个好的,就怕她娶不到媳‘妇’,平白耽搁了鱼舞。”
“究竟是阀阅嫡子,哪儿会娶不到媳‘妇’?”卫长嬴笑了一下,道,“只是‘门’当户对的人家里许是不肯许嫁‘女’儿的。”
这样说着话也到了晌午,卫郑音命人摆上饭来。
正一起用着的时候,下人来禀告:“卫六老爷醒了,如今在梳洗,看到时辰之后连说起迟了,要给诸位长辈兄姐请罪。听说阀主与咱们家老爷们都上差去了,而卫少夫人已经等候了几个时辰,就说用过饭就过来。”
卫郑音点头道:“你去那边说一下,长嬴这儿我招待着,让他不必担忧,慢慢儿的梳洗、从从容容的用饭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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