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半晌,被刘若耶再三催问,才艰难的道:“父亲与兄长、大姐,都认为是我害了母亲,如今……如今都恼上了我!不然,哪里轮得到闵氏、周氏这两个人来亏待我呢?”
“都认为是我害了母亲”这一句让刘若耶双眉立时一扬,却立刻敛去情绪,带着关心的表情静静的听着。
却见卫长娟越想越伤心,禁不住又大哭起来,“当初母亲在的时候,闵氏、周氏见着了我,哪一次不是老远就满脸堆笑的迎上来嘘寒问暖,我道她们虽然不聪明,出身也不高,然而还算知礼。不意母亲一去,她们立刻就‘露’了行迹!”就恨恨的骂道,“世家之‘女’究竟只是世家之‘女’,上不得台面!半点儿‘妇’德‘妇’行也无,就会装模作样!要不是父亲、兄长……我……我真想……”
“闵嫂子和周嫂子也真是太过分了!”刘若耶低垂着长长的睫‘毛’,恨声道,“端木伯母去了,她们到底只是媳‘妇’,心里的难受哪儿比得上妹妹你?却一点也不体恤妹妹,反而仗着掌了权,这样的亏待妹妹!实在有失为人长嫂该有的贤惠仁慈!”
卫长娟流着泪冷笑道:“我如今哪儿敢指望她们的仁慈呢?我就指望她们还能够赏我一口饭吃,叫我不至于饿死罢了!”
这明显是气话,刘若耶叹了口气,拿帕子给她擦脸,就低声问道:“妹妹这样也不成啊!三年母孝本来就很清苦了,闵嫂子与周嫂子还要这样亏待你,你……你往常都是被端木伯母掌上明珠也似的捧在了手心里头,这三年……这哪儿受得住哟!”
卫长娟原本还指望父兄只是一时生气,心里到底还是怜爱自己的。可上回她被闵氏气得昏了过去,醒来后只见使‘女’与孤灯相陪,问过使‘女’道是闵氏看到她昏倒,被吓了一跳,打发人请了大夫来看……而卫盛仪父子始终都没有来,也没打发人问,自此就心灰意冷。
如今听刘若耶问着,便淡淡的道:“受不住正好,我可以去陪母亲,省得被她撇在这世上,孤零零的受人欺辱!”
刘若耶闪了闪眸光,就道:“妹妹你先别这样,我问你一句话儿?”
卫长娟无‘精’打采的道:“你说?”
“这些日子,卫伯伯可曾说过你什么?”刘若耶附到她耳畔,轻声问道。
卫长娟差点又要掉下泪来:“父亲如今哪儿肯听我的死活呢?”
“你这样就是在说气话了。”刘若耶正‘色’道,“依我之见,其实你父兄未必是真的不疼你了!”
卫长娟不明所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