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静了一静,宋在水很是同情的看了眼卫长嬴:这可真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想也知道,安吉公主与卫长嬴甩开‘侍’从,跑到湖边说话,就是为了避人耳目。偏偏她们挑来挑去竟挑到了霍沉渊避人的树下也就算了,居然说的还是跟霍家有关的事情……
好吧,现在知道安吉公主兴许没有把卫长嬴卖掉了。
然而公主殿下的话没准还能反驳,霍沉渊无意中偷听到的话……连宋在水都想不出来卫长嬴除了赔罪认罚还能怎么办?
卫长嬴笑得尴尬又牵强,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好在顾夫人继续又说了下去:“沉渊说当时安吉公主殿下将驸马人选托付给了卫夫人为其打探,以免所托非人。而卫夫人言比着公主殿下的要求,认为有一人极为合宜。听沉渊说,公主殿下十分信任卫夫人……如今宫中托了灵仙公主询问敝家,敢问卫夫人,犬子可是夫人所荐?”
卫长嬴面红耳赤的点了点头,讷讷道:“此事是长嬴不对,夫人但有责罚,长嬴甘心领受,绝无怨言。”
她认的这么爽快,顾夫人一时间倒不好说什么了,顿了一顿才道:“公主殿下金枝‘玉’叶,犬子不堪,如何匹配得上?”
卫长嬴无言以对,只好道:“长嬴知错亦知罪。”
顾夫人就潸然泣下,道:“敝家无意责怪卫夫人,然而犬子无以匹配公主殿下,如今皇家竟提婚事,如之奈何?”
虽然说阀阅世家在国中根深蒂固,然而天家终究是天家。晋时民间尝有“王与马,共天下”的童谣,足见王氏在当时的势大。可新安公主的驸马桓济被废去驸马之位后,‘欲’尚王献之。其时王献之与其发妻郗道茂结发情深,为了拒绝这‘门’婚事,不惜以艾草炙足,以至于此后常年患了足疾——然而仍旧被迫休弃郗道茂尚主。
如今霍家权势不如王氏当时,圣上也非彼时年方十一的孝武帝,既然让和霍家有亲的灵仙公主去问了,霍家哪儿敢拒绝呢?就算敢拒绝……难道学宋在水,让霍照‘玉’给自己脸上来几刀么?顾夫人哪里舍得。
何况即使豁出去拒绝了……宋在水就是个例子,这位大小姐,是阀阅诸家都公认的能干大方,然而如今都双十年华了,终身大事还是没有着落。这也就是家里就她一个‘女’儿,又是嫡出,父兄怜爱,不然在娘家待着也够可怜的了。霍照‘玉’也许不要担心娶不到妻子,大不了低娶,问题是他的前程怎么办?
见卫长嬴无话可讲,宋在水心里叹了口气,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