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太过跋扈,明明听了那冲撞仪仗之人不是帝都口音,兴许是新上京的人,头一次遇见太子出行,紧张之下站错了地方。小小的惩罚一下,使之明白下回该怎么做也就是了,怎么就动起了手、还把人打死了?这哪儿是能够陪伴太子的人!好在太子回到东宫之后知道此事,已经把他们都逐走了——叫本宫说也该如此,没得叫底下人坏了储君名誉。”
这次顾皇后的声音远不如以往悦耳,透着疲惫,似乎身体不是太好。
姑侄两个不知道皇后被太子气得差点大病起来的事情,然也猜测到是顾皇后知道太子打了江铮之后忧愁所致憔悴,卫长嬴下意识的道:“谢娘娘关怀,好在江伯没死。”
“没死?”顾皇后一怔,顿了一顿才道,“那给他好好儿的诊治罢,也怪可怜的,你嫁到帝都没几日,想他也是不懂,偏又赶上太子身边那群没规矩的,为点儿小事就下这样的狠手,这不是故意害太子么!”
卫郑音就道:“太子殿下向来宽厚仁孝,只是江铮他冲撞了太子殿下仪仗也是事实,此事江铮有错在先,太子跟前的人怎么罚他也是应该。娘娘和太子殿下这样宽厚,臣‘妇’与侄‘女’实在惶恐。”
卫长嬴自是随声附和,连道自己管教不周。
“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儿。”顾皇后自那日被太子大大气了一番后,当晚就发了高热,到底也是做皇祖母的年纪的人了,虽然宫中有心腹太医及时诊治,昨儿个又躺了一天——所以才拖延了苏夫人的请求觐见——此刻接受卫氏姑侄的觐见与请罪,还是有点勉力为之,声音里透着虚弱,“说起来也是太子太过宽厚了些,把身边人都纵容得一个个自作主张了!这回的事情倒也给本宫与太子都提了个醒儿,有些人可是真的不能放任,放任着竟是无法无天了!太子昨儿个来和本宫说,要把东宫的人都梳理一下呢!免得再出类似这回这样的打着东宫的旗号、干着败坏太子名誉之事的人!”
皇后话说得有点急,不易察觉的喘息了两声才继续道,“本宫前两日寝殿里的冰鉴放多了几口,这两日就不太爽快。不然也要亲自过问这事……此事也不怪你们,那么多陪嫁,哪儿看得过来?何况你们姑侄两个出阁为‘妇’,都是守在后院里头的,底下人上街不留心,你们在后宅里也没法子……说到底,这次都是下面的人不够用心。”
卫长嬴听出来顾皇后的意思是还是和上回‘春’草湖采莲‘女’事一样,把责任全部推到太子身边人身上,以暗示太子并无对阀阅怀恨,而且也委婉的承诺,会把这些教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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