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就道:“咱们过去罢。”
这一次因为苏夫人亲自过府,加上卫长嬴也满月了,襄宁伯的嫡长女、沈家本宗嫡支这一代的大小姐沈藏珠亲自到角门处迎接。
沈藏珠算着年纪还不到三十,但看起来却仿佛已经快四十了一样……原本应该非常俏丽的瓜子脸上布满了忧郁之色,一双从前想来水汪汪的杏眼眼角已经下垂了,那两泓明媚秋水,此刻也仿佛干涸了一样,透着茫然与死寂……
虽然是出来迎接长辈,仍旧显得郁郁寡欢。
她的这种郁郁寡欢与钟小仪的那种又不一样。钟小仪是美丽之中蕴涵着轻愁,那缕愁绪只是更增了魅力。沈藏珠却是真真正正的愁意如海了。
因为是寡妇,所以穿戴非常的素净,月白交领上襦,水色罗裙,绾着盘桓髻,髻上两支扁簪,从衣着到发簪都毫无纹饰。
说起来苏夫人是她的大伯母,可看着甚至比她还年轻——看到这样的侄女,苏夫人不免也心疼得很,握着她的手,柔声问起她近况。
沈藏珠惨淡的笑着,道:“多谢大伯母关心,我一切都好。”
苏夫人叹了口气,道:“你也要放宽点心,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别太苦了自己,如今你是在自己家,万事都可做主,不能做主的,也有咱们这些长辈替你做主。”
“大伯母说的是。”沈藏珠显然不想多说自己的事儿——所以敷衍了一句,与刘氏、端木氏、卫长嬴依次招呼过了,就说起沈藏晖的娶妻,果然如黄氏所料,“之前三弟娶三弟妹的时候,四弟这儿的一份也都备下来了。其他的,父亲说都比着三弟的来,现下东西大抵都是父亲亲自打发人去买的,我都没沾过手……父亲今早上朝的时候把帐册和名册全放到了花厅里。现下就过去看?”
苏夫人只好道:“那就过去看看吧。”
到了花厅里,沈藏珠让人奉上茶水,并不肯碰各样册子,只按着沈宙说的一一为苏夫人介绍。因为是海内拔尖的名门,又是沈宙这一支的嫡长媳,未来冢妇,所以仪式之繁琐、器物之讲究,丝毫不在卫长嬴过门那次之下。
卫长嬴过门的时候因为是新妇,坐在轿子里被抬过门……沈家这边花了多少功夫她可不知道。如今听沈藏珠滔滔不绝的讲解着需要备下来的东西,足足说了一盏茶光景,还道:“父亲说剩下一些他也不大懂得,还请大伯母帮衬些。”
苏夫人也道:“大的物件大体都齐了,就算少了,也可以拿锋儿和长嬴那会的用,都不打紧。就是小东西还少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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