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八小姐,如今怕是早就把你外祖母忘记到九霄云外去了!还再劝一劝……若端木芯淼当真像黄氏一样,纵然提起邓老夫人也一定是这么说的:“邓家那老妇的死活与徒儿有什么相干?当年邓家逼迫师父,徒儿都记着呢!师父看徒儿孝顺吧……师父有没有好处奖励奖励徒儿?”
再不就是,“邓家老妇是死是活不关咱们师徒的事儿,只是若救了她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处?师父近来可有要用到苏家或这邓氏的地方?若是有,徒儿愿服此劳!”
她这么一走神,虽然把沈藏锋的手从脸上拿开了,他又不老实的摸进被里,卫长嬴推了推,没推动,虽然这会已经灭了烛火,也觉得脸上直烧起来,就开口道:“昨儿个你没回来……”
“所以想为夫了?”沈藏锋蠢蠢欲动,扳着她的肩,将她往后按去,不出意外,他跟着就要压上来……卫长嬴趁自己还有功夫说话,赶忙道:“二哥昨日打骂了二嫂!”
“嗯?”沈藏锋一愣,止住动作,卫长嬴趁机把他手拨开,道:“闹得可厉害了,大嫂子先到,根本劝说不住!亏得五弟、六弟在家里,两个人连拉带拖的才把二哥拦住……我敬茶那日看二哥极温和的一个人,却没想到他发起脾气来这样的厉害……”
沈藏锋沉吟了片刻,才问:“是为了什么事?绿翘小产?”
“可不是?”卫长嬴抿了抿嘴,小声道,“也不知道是谁和二哥说的,道是绿翘小产是二嫂所为。结果二哥就对二嫂……”
“那事情如今可查清楚了?”沈藏锋又问。
卫长嬴道:“后来五弟、六弟硬把二哥拖进屋里去喝茶败火,我与大嫂子陪二嫂去后头梳洗一番,两边分开劝说良久,二哥才答应给二嫂个解释的机会。结果二嫂一说,却是绿翘自己不当心弄没了身子,为了防止被问罪,隔日在自己喝的茶里放落胎药,栽赃陷害旁人!”
“既然是小产隔日发现的落胎药,自是可疑。”沈藏锋淡淡的道,“她小产的消息在家里的人都知道,若有人害她,再糊涂也不会蠢到继续下药……胎都没了还落个什么?”
顿了片刻,他沉吟着道,“舒柔七岁了,二哥膝下仍旧无一子,难免有些急切。这事情二嫂受委屈了……等母亲回来,你与母亲说说,让母亲安慰安慰二嫂。”
卫长嬴道:“我晓得……你也累了,咱们睡罢。”正窃喜把他敷衍过去了,不想沈藏锋语气慵懒的应了一声,却忽然伸臂抱住她,一个翻滚,压在她身上笑道:“今儿个是有些累了,不过……嬴儿昨日被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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