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窒,道:“黄雀衔芝?”
“是啊。”卫长嬴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黄雀——这黄雀衔什么灵花芝草呢?表姐你说古怪不古怪?”
“当然古怪了。”宋在水思索片刻,忽然抬头把下人都打发出去,这才冷笑着道,“我本来是想画仙鹤衔芝的,但那时候年纪太小,又还没学丹青,就画的……肥了点儿,结果我那眼神不大好的二哥,就将仙鹤看成了黄雀!”
卫长嬴怔住,半晌才瞠目结舌道:“二……二表哥?!”
“你说那日在山上这邓宗麒不住看你……”宋在水果然敏锐,立刻想到了真相,“恐怕他是把你当做了我,想引起你注意罢?”就问,“当日他可是就挂着这……嗯,就算是黄雀衔芝玉佩?”
卫长嬴把手一摊,苦笑着道:“我哪儿知道这玉佩会和表姐你有关系?我当时想着,这人好生无礼。而且我也没多看他,更不要说留意他身上的佩饰了。”
宋在水托着腮,叹道:“我就晓得你靠不住,算啦,好在他如今就在前头……”
“表姐你可不要糊涂!”卫长嬴一惊,忙道,“你怎么能去那儿?”
“我亲自去是不成……”宋在水沉吟着,“但让侍卫去却是有机会的。”
卫长嬴担心道:“表姐的侍卫?可靠么?二表哥好容易托了人来给表姐传递消息……”
“有一个侍卫本来就是二哥的人。”宋在水皱眉道,“从前二哥给我消息都是让那人转达,奇怪,这次怎么换了人呢?还是邓家公子,我从来没听说过他是二哥的朋友。”
卫长嬴道:“是不是这次舅舅看得紧?再说表姐又不在帝都,只靠书信,二表哥也不能每次都把他的知交好友在信里一一说明罢?”
“很有可能。”宋在水沉吟道,“那仙鹤……嗯,黄雀衔芝佩,是二哥亲手雕的,就这么一件,他平常也不怎么带,一直拿匣子装了好好的放着,外人都不知道此物的缘由。料想二哥不说,邓宗麒也未必会知道此物的意义。如今他在卫家大动肝火的责罚下人……恐怕那下人就是得了他的吩咐打破玉佩的,就是为了引我注意!”
她沉思片刻,断然道,“必得设法问问此人!”
……宋在水坐言起行,立刻召见了自己的侍卫,理由也是现成的,她已经准备回京了,当然要叫侍卫来问问动身的预备。
趁这个借口将一直听从宋在疆之命的那名侍卫叫到后院,把与邓宗麒联络的任务交给了他。
邓宗麒在卫家是作为贵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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