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活在人世。
刘翊被一封密诏召回长兴,一进城就被解了兵权,降旨袭封敬郡王。刘翊并非糊涂之人,事态演变至此并非人力可挽救,因此也没有将父母之死怪罪到叶赐准与薛淳樾等人头上,只是操办完父母的丧礼后便闭关不出。
至此,敬王府归于沉寂。
一切尘埃落定,叶赐准着急往洛安寻苏羽茗,在薛淳樾的府邸根本坐不住,可是薛淳樾和叶沁渝却劝说他先到凌云峰找净源道长求一剂良方,把旧伤清一清,“小准叔,羽茗姐这么辛苦才找到弘勤道长的金针传书,又耗费了那么多精力研究读透,不就是为了你吗?如今针疗已经把这伤治好了大半,就差净源道长的一剂良方断根了,你可不能辜负了羽茗姐啊!”
叶赐准笑道,“何来辜负之说?我不过是先把她接回来再上凌云峰而已,又不是不去。我的伤一直都被针疗压制得很好,性命无忧,不差这一时,还是先把羽茗接回来比较重要。”
“不!小准叔,你听我的,先上凌云峰——”
叶沁渝忽然紧张,气氛变得有些奇怪,叶赐准觉得有些意外,脸上的笑容有些僵住,端在手里的茶盏也顿在了半空,既没喝,也没放,“为何一定要先上凌云峰?你们可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不是——”叶沁渝着急,手心微微冒汗。
薛淳樾忽然牵住她的手,将她拉到座位边按下后再转身向叶赐准说道,“沁渝是担心你的安危。我们当初走投无路才会将证据交给曦王,但是曦王可不是这么想的,他会觉得我们是在向他示好,向他投诚,尤其是你,你本来就是他的人。如今敬王离世,中书令大位出缺,各方势力剑拔弩张,正是用人之际,曦王怎会让你离开?”
“哼,陛下已经否了襄王府和敬王府的所谓谋反案,我如今是自由之身,他还能把我绑了去不成?”叶赐准终于再次端起茶盏,放到嘴边轻啜一口。江南道新产的春茶真不错,看来泰祥兴已经攻进了恒兴行垄断的江南道茶市,叶赐准心甚慰焉。
“岂止是绑,如果曦王发现收服不了你,他恐怕会把你毁掉,因为你这样的人才,断不能落入韦应时手中。这些时日你也该看出,韦应时,是陛下十分属意的中书令人选,而你与知雨的关系……很微妙。”
“我和知雨不微妙,我们没有男女之情。”
“但曦王不这么想,世人也不会这么想。你与韦知雨同进同出,共赴关南,同回长兴,你让世人怎么想?”
“只要羽茗不这么想就行了,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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