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了头,怔怔地看着薛沛杒。
“说来惭愧,自祖父辈入朝为官,父亲这一支便一直在长兴宦途,几乎不曾参与祖上的经营事业,因此对经营之道不甚了解。不过据闻洛安的大商行泰祥兴、洛云兴、长运隆,以及最近忽然裹挟大量资本,强势进驻洛安的恒兴行,都已经布局滨州,一场兼并大战在所难免。”
“恒兴行?呵呵……看来宋遐志老当益壮,也要趁势分一杯羹。”
听萧鸿鸣这一说,薛、曹二人都有些吃惊,最近洛安商界的弄潮儿恒兴行,竟然是宋家的商号?!
萧廷秀接话道,“宋家乃耕读世家,后来家族繁衍,人口多了便涉足商事,恒兴行原不过是宋氏一族在祖籍兴东道并州府的产业,做些小生意的,后来宋惠妃得宠,从一个区区采女累晋至妃位,宋遐志从一个小县令一路升为当今太府寺卿,恒兴行才逐渐做大。最近恒兴行不知从哪弄来巨额资财,大肆开疆拓土,如鱼得水,当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萧廷秀再敬了薛、曹二人一杯后转向其父说道,“父亲你一直不涉足商事,也不让孩儿涉足,如今这大好形势,只能错过了。”
“我族从未经商,不懂经营之道,要是一头撞进去,怕是连这点祖产也要赔了去,如何向先祖和族人交代?你能多读几本书,守好这点祖产我已经要感谢神明了,少拿这些天马行空的说事!”
萧廷秀这才低头不再说话,一众人又喝了一轮,直到亥时三刻才散。
萧廷秀与萧楚秀两兄妹亲自从薛、曹二人到府门口,又说了不少感谢和再聚之语,就要分别时,萧楚秀忽然想起一件事,忙喊住薛沛杒,然后转身向晞宁说了几句话,晞宁边听边笑,答应一声便跑开了。
“萧姑娘,这是……”
“薛大人不忙走,既然来了,不妨把坐骑一并牵回去。那可是一匹西域过来的良驹,楚秀不敢贪了去。”
正说着,管马厩的小厮便牵了薛沛杒前日留下的那匹马过来,交还给他。
曹英泽掩嘴而笑,拿手肘顶了顶薛沛杒,小声说道,“这长兴坊间都传我是风流才子,我看你才是……”
薛沛杒不知怎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牵了缰绳便作揖离开。
路上曹英泽还不忘揶揄他几句,不过转念一想,向薛沛杒说道,“不过,兰陵萧氏可是士族门阀,这样的人家,不是随便就能结亲的,你要真喜欢萧小姐,可要早些谋划,不然指不定哪一天人家就嫁到天子门第里去了。”
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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