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权和管理权牢牢把握在朝廷太府寺手里,打击一切帮派或商号的垄断行为,树立朝廷威信,确立朝廷优先,庶民平等共享的河道使用准则。
最后,则是全力配合均输司的货物调度指令,以市场为导向,把从民间征收回来的实物贡税,安全快速地运输到相应州府的平准机构中,使其可以及时投放市场,实现实物贡税的利益最大化。
薛淳樾为解决边境驻军的粮食问题,减轻边境州府的粮食供给压力,又想出了一个法子。大业国向来实施盐铁官营制度,一众盐商欲取得官盐的采购资格,必须取得相应额度的盐票,有了盐票才能从朝廷的盐务机构处采购官盐,从而再投放市场。
薛淳樾鼓励盐商将粮草运输到边境州府售卖,边境驻军以银两和盐票作为交易筹码,换取盐商的粮草,如此一来盐商既能赚回运输成本,也能获得必须的盐票,最重要的是此法鼓励民间商号自发购粮、运粮至边境,大大减轻了朝廷调度和运输粮草的压力,可以将更多的运力投放到非粮草类实物贡税的转运经营之中,提高获利充实国库,可谓一举三得。
在泓远帝的大力支持下,叶赐准和薛淳樾的均输平准新政迅速见效,不足数月,国库已日益充盈,作为国库看门人的户部尚书韦应时也不得不佩服叶赐准与薛淳樾的经营才华,三省六部对二人均交口称赞。
泓远帝对两人的功绩十分满意,将薛淳樾擢升为正四品太府寺少卿,兼任水陆转运使,成为太府寺仅次于叶赐准的二把手。
随之而来的,就是鼎泰和的迅速衰落,以及熙和兴的迅速兴起。
严重依赖朝廷运输业务的鼎泰和骤然失去利润支柱,之前薛淳樾的市场导向改革又被废止,这就导致了鼎泰和陷入非常被动的境地,即使匆忙重新调整航线,迎合市场,但也措手不及。与此同时,熙和兴却以合理的航线和灵活的调度,满足了各地客商的运输要求,迅速攻占了北至长江流域,东至淮河流域,西至蜀州一地的内河运输市场。滨州港被其牢牢把控,桐州港指日可待。
鼎泰和已是一片愁云惨雾,但是作为当家人的薛汇槿,此时却仍混迹于长兴官场,经营着所谓的旭王势力圈,试图通过游说重新动摇朝廷的均输政策,放弃自建航队,重新征用民间航运力量。
薛汇槿没有回海州,还有一个目的,他要得到苏羽茗!
太府寺这几个月忙得人仰马翻,叶赐准和薛淳樾都分身乏术,吃住几乎都在官衙之中,不想却给薛汇槿逮住了可乘之机,借旭王的势力,在长兴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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