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见的人是明乡而不是他,二王兄六年來给明乡下了很多绊子,
若不是他下那么多绊子让明乡举步维艰,明乡也不会求止桑出兵,帮桓常夺得晋君的尊位,
是了,她的夫君已经抛弃了江诺的身份做回了桓常,并匹了,晋国的君王,
为了做成这个君王,为了让止桑出兵不被国家的条条框框限制,她的夫君在二王兄面前屈了膝,承诺说只要他坐上晋君的位置,便与鲁国结盟,为表诚心,他愿把妻儿留在鲁国作人质,
二王兄向明乡提起这些的时候,口吻颇为伤感,他坐在轮椅上,眉眼里一片黯然:“孤的母妃身份卑贱,是以孤自幼便被人瞧不起,那些时候孤总是羡慕昭和的,羡慕昭和身份尊贵性子活泼,可孤万万沒想到,尊贵如昭和公主,也有被人当成棋子抛來抛去的时候,”
明乡在这话中听到一丝嘲讽之意,然而她并不生气,因为桓常承诺过,等他把晋君的位置坐稳了,他会把她们母子接回晋国,
那时候明乡怀有七个月的身孕,太医诊断,说是个男胎,
她并不是向往权力的女人,在她眼中,只要一家人平安快乐,就是尘世最大的幸福,她又是那么坚定不移地信着他的父君,信他会很快,接她到身边,
二王兄自然是不会让桓常把三个人都接走的,他让桓常每隔三年接走一个人,并且一定要留下一个人,终身定居鲁国,若是桓常不想放弃三人中的任何一个,他便要割出二十座城池來换回那一人,
桓常沒有给答案,只是他登上君位的第一年,亲自來鲁国,抱走了不满十个月的儿子桓常,第四年,他派礼部尚书,领走了花瑶,
而现在已经是第六年,沒有任何风声表示,晋国会拿出二十座城池换回他们的王后,
“姑姑,我画好了,”远儿搁下笔,回头灿灿一笑,自豪地侧过身:“你看远儿画得好不好,”
远儿从前沒有画过画,这算是第一回,笔法稚嫩,那人的五官成了几个不规则的圆,然而除去这五官,远儿在空白处也添了好些圆,明乡指着那些圆问他:“这是什么,”
“桃花啊,”远儿羞涩起來:“不像吗,我只是记得,姑姑你从前的画里,穿着玄黑衣裳,腰间别玉萧的人,都是站在桃花丛中的,不过姑姑,那个人从前是有脸的,你现在怎么不给他画脸了,”
明乡有些恍然:“因为姑姑已经很久沒有见过他,所以不记得他长什么样了,”
远儿思索了片刻,低声道:“我好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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