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到老吧.
“大人若觉得月见笔力尚弱.不和大人心思.月见可以另作一首.”她原本背在身后的手也在不知不觉间垂在了身前.心里头慌乱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她毕竟才十岁.却先后经历了家破人亡.虽说能在这一房远亲家中避得风雨.但每日里反复上演的冷嘲热讽.每日里必做的洗衣砍柴.也叫她看尽了世间薄凉.
“年年春日揽花枝……”
“罢了.”却是苏以归轻声打断了她的吟咏:“虽然在韵律平仄上有些许瑕疵.但也写得情深意切.你才十岁.能写成这样.已经难得.”
又看了看林月见沾灰的衣袖.苏以归倏尔低下头.侧身提过放在石桌上的包裹.从里头拿出一个小盒:“你过來.”
林月见顺从的走上前去.温顺的眉眼敛得极有分寸.一步一挪都像是精心设计好了的.苏以归不禁皱了皱眉.忽地站起身來.走到林月见身边.将她按在石凳上.瞥见她眉间终于多了一丝不满.心底莫名欢快起來:“你喜欢站着和人说话.”
林月见抬起头.澄明的大眼睛眨了眨.手却指向旁边的石凳:“冷.”
苏以归这才又一次仔细地打量起林月见來.这个小姑娘很瘦弱.脸色苍白.衣衫单薄.眉目间分明有一股犟气.却又偏偏努力的掩藏着.他不禁又是一笑:“是我疏忽了.”言罢.脱下自己的外衫.盖到了林月见身上.
“大人愿带月见走吗.”林月见的手却是先一步按住了即将盖在身上的外衫.“无功不受禄.若是大人同月见什么关系也沒有.这一件衣裳.月见不敢搭在身上.”
苏以归的手果真滞在了林月见肩头.片片刻.却又松了手:“你会是我的徒儿.月见.”
林月见很小的时候就知道皇城有一位才子名冠天下.也知道那位才子与她有过一个奇怪的约定.
五年前林月见父亲尚未罹难.在皇城任着闲职.出成日里做得最多的事情便是与各个文人伪文人喝酒写诗.与苏以归也算熟识.而林父在茶余饭后说得最多的便是他天资聪颖的女儿林月见.并不知怎样与苏以归订下合约.待月见十岁之时.若是月见诗才能入得苏以归的眼.月见便可留在苏以归身边.
这个“留”字实在爱慕非常.苏家本是皇城望族.林父说出这样的话來.无非是想要攀个富贵.而苏以归也闲着无聊.竟乐意林父來攀这个富贵.
只可惜白云苍狗.林父沒等到林月见长到十岁.便因为得罪了一位大官被革职流放.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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