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來做才好.”
阿桃便不再说话.双手抵着下巴坐在桌子的另一边.看我一针一线.落得分明.
“姑娘从前修仙.是一个人照顾自己么.”
彼时草长莺飞.已是三月春暖.手中针线仍以极慢的速度在方巾上穿梭.我重重点头:“是一个人.”
明乡跑进院子里來.扑闪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片凉荫:“长安.今日起风了.”
门外树影浮动.杏花的花骨朵儿打得越发浓密.向阳的一面.已渐次开了些.如雪的白中夹杂红粉姿态于风中摇曳.实在美极.
待四月花开正好.我便回來.这第一树花.已然开好.
“长安.我们去放风筝吧.”明乡走到我身边.看见我手中物什.便是一笑:“我说怎么成日里见不着你.原是躲在屋子里给人绣定情信物呢.”
纵使我活了万年从不觉得自己脸皮薄.却还是被羞了一羞:“这个.练手而已.练手而已.”
“好啦.”明乡将我手中的各种丝线方巾拿开.拖了我就往外走.“天气这么好就应该出门转转.总是闷在房里多沒意思啊.”
走出院门便瞧见了江诺.他手中提着两个五彩风筝.与一身玄青的衣裳相对.甚不搭调.
随着江诺去了一方旷野.明乡对着两个风筝打量许久.将碧蓝的那一只留给了我.自己则拿着桃红的那一只.趁着起风之时.将它放入九天.
我拿着风筝.左右看了看.却无从下手.
活到一万岁.方才遇上放起人生第一只风筝的机会.只能说明我沒有童年的残酷事实.
好吧.我承认我的童年.是在舞刀弄棒当中度过的.
好在有阿桃和明乡不厌其烦地帮我.碧蓝风筝栽在地上七八次以后.终于能够平顺的飞起.
明乡喜欢牵着风筝跑.让风筝在空中划出各种奇怪形状.她的笑声脆如铜铃相撞.还带一分天真.我看着她笑.心情莫名明朗起來.
不多久.明乡许是跑累了.招呼阿桃接了风筝线.笑着扑到了江诺身边:“阿诺.我要听你吹萧.”
我也有些疲乏.且一个人捏着风筝实在沒意思.便由着那风筝悠悠落下.江诺微微敲了敲明乡的脑袋:“就你想一出是一出.出來放风筝我哪有揣一支箫來的理由.”
明乡不依不饶.双手不安分地伸向江诺的腰间:“少來.我知道你与那杆萧形影不离的.”
江诺一个旋身.忙不迭答到:“好好好.我吹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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