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疤一脸无辜:“是你引我至此的,你忘了么?”
见我一脸不解,他先施了个诀镇住鸟危剑的煞气:“阿璃,他们叫你忘了往事,我帮你想起来好不好?”
“阿璃……”我喃喃念着这两个字,“你说我是阿璃……”
“可不是?”卿尧将我的手放在他颊上那道伤疤处:“还记得这道疤么?那时我以为按你与我拜把子的交情,你定不会伤我我分毫。哪曾想你持着止邪剑步步紧逼,杀我魔族数十子弟,还毁了我这一张原本如花似玉的脸。”
我更是受了惊吓:“你你你,你记忆淆乱了吧!止邪上古神剑,是父神取神龙护心鳞片,特特为青璃神君造的。”
他摇头:“阿璃,你就是青璃神君啊!”
剑声穿破重宵而来,天边亮出刺目银光,光线所到之外,万物湮灭,那树下下棋的两人也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手腕被人拽住,整个人被扔至一旁。我呆呆看着孟泽手中长剑挽出剑花,将卿尧逼得退无可退。
“你又坏本君的好事。”卿尧似是叹息:“都怪本君的话说得太过啰嗦。”
“也还算有自知之明。”孟泽语气平静,手中长剑却毫不迟疑刺中卿尧的心脏。
上古的一个魔君,就这么简单的被孟泽给刺死了。我不无钦佩不无叹惋的看着孟泽,正欲恭维恭维他,他却面色一沉,直直向我走来。
恭维的话生生卡在喉里,我咳了一声,小声唤道:“孟泽?”
“怎么穿成这样?”他打量我许久,却迸出这么一句话来。
我不禁扶额,想了想决定还是不告诉他实话:“一觉醒来,就这个样子了。”
他似乎是信了,捏了个诀将我的衣裳变成荒羽岛里常穿的那一款,言语仍然温润:“那只蛊虫是什么时候呆在你身体里的?我从前竟没有发现。”
“蛊虫?”顺着他的话语,我望向卿尧被刺的地方,那儿哪还有如花似玉的魔君,左右看去只有一个指甲大小的黑色物体。
“这种蛊虫最擅长揣摩人心,欺骗人的本事也是一等一的。你记住,你是天海二十八岛上的仙君琼落,所有职责,在于打理好荒羽岛上的灵花异果。”孟泽一字一顿,由不得我不听进耳里。
讪讪站在原处,朝那天光盛处望去,:“你的婚事,都准备好了?”
他收剑的动作一缓,轻微点了点头:“刚为赤芍裁量了嫁衣。”
我轻轻一笑:“这样说来,青丘这女儿还嫁得真便宜,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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