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她逼入死地?”
“至于这陵寝……”黎婀苦笑:“入不得黎氏祖坟,再豪华也不过孤坟一座!”
“小姐……”朵香似是无奈,“我们悄悄出来已经这么久了,再不回去,只怕就被抓现形了。”
雨丝渐密,却依旧细如针毫。黎婀再次跪倒在地,长久地俯在地上。
“颜色如花,未老先去,命薄心戚戚。魂断经年雨未息,怎说斯人意?”清朗声音入耳,黎婀抬起头,一柄绘了金井梧桐的二十四骨油纸伞,一位素衣玉冠儒公子。
“倒也还人模狗样。”我吐吐舌头,表示从来没想过沈沁与黎婀的相遇会如此狗血,狗血得像是我早些年看的那些酸溜溜的折子戏。
“你说谁?”沈凌问我。
“你哥。”我回答。
“哦?”沈凌把这字音拖了好长:“我记得你说过我和他长得很像,那我岂不也是人模狗样?。”
“这是你说的。”我默默拉开与沈凌的距离,却又觉得没什么必要,于是又凑回去:“你和你哥相像,但并不一样。”
“是么?哪里不一样?”
“你比他长得更好看。”
“……”
朵香急急扶起黎婀,为她重新戴上面纱。大概是年纪小脸皮太薄加之多年不与人接触有些害羞,黎婀心里的百转千回表现在外,便是通红的一张脸。
下意识退开一步,黎婀扶了身侧一株青柏,那伞尖却随之偏移,到了青柏旁边。
黎婀心下更加惴惴,隔着有些湿润的面纱望了沈沁一眼,这一眼四目交接,使得她看清了沈凌眼角眉梢的笑意。
“二位姑娘哪怕再伤心,也要顾惜自己的身子。雨势渐大,淋出了毛病可怎么得了?”
密密雨丝落在沈沁的身上,小小的水珠沾在头发上却不散去,像是有人洒下了一把飞雪。
黎婀仍是保持着女儿的矜持,福了个身便拉着朵香离去。身后清朗声音一字一句扣在心上:“姑娘,这伞,就送给你了。”
回过身,素衣玉冠的公子已然背身走远,坟茔前面,金井梧桐图案的油纸伞安静横斜。
黎婀拾起油纸伞,伞柄上一个精巧雅致的“沁”字。
我问沈凌:“你知不知道黎婀过去是什么样子的?”
“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么?”
“呃,我是说,现在的过去。”
沈凌想了片刻,细致答到:“我听说她娘亲是楚国曾经的第一美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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