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流破山是凶山,这些草木鸟兽艰难生长,能存活下来已是万幸,而它们竟能修得神识,不得不说是孟泽悉心照料的结果。
自我修仙成功搬进未央宫后,沈凌下界的次数少了许多,待在流破山的时间也自然不会很长。至于后来,我躲进荒羽岛,便再不知道孟泽是怎样安排他的时间。只是每隔一月半月,我会叫阿樱带着天池水送去流破喂养草木生灵。
孟泽不在山中,我回到从前修行时打坐的洞穴里,将收集到的两瓣残怨拿在手中仔细打量。
第一瓣,浅白带灰丝,我将它放进鸟危剑剑柄上的碧蓝宝石上,宝石耀出清浅单薄的光,那一瓣残怨上的灰丝渐渐消退,变得和那小姑娘一样洁白无瑕。
第二瓣,浅白带深红,我如法炮制,碧蓝宝石却泛起橙色的光,好半天才恢复如初。
小心的将小姑娘拿出来,三瓣残怨变成灵魂化生之初的纯白模样。我念起凝魂聚魄的口诀,想要将三瓣灵魂合为一体。谁知那个未经净化的小姑娘却飘荡得厉害,怎么也不愿与另外两瓣灵魂合为一体。
无奈,我只得暂时停下手上的动作,拿起我的鸟危剑。
手指抚上碧蓝宝石,指尖微微颤动,那两瓣残怨所念念不忘的故事,尽数入了我的脑海。我的脑海里,有着花一般容颜的林月见,将自己锁在心镜之中,同时凋零同时盛开。
忽然便有些怀疑自己多年钻研心镜之术到底值不值得。想来,每用一次法术,我都要看一个故事,让自己的心随着主角的喜怒哀乐而跌宕起伏。
平白无故体会那么多伤心难过。由此观之,我是在找虐。
第一节,记忆是破败的灰色。灰色作底灰色勾边,二十岁左右的姑娘在雨里跪了一夜,面前的大门紧闭着。石狮一侧转出一位灰衣男子,长髯阔脸,手上拿一件长袍,眉目间颇有几分沧桑意味。
“师傅!”女子睁了一夜的眼睛里终于涌起起了波澜:“师傅,这就是你为月见择的良人。”
“师傅,你向月见保证过的。你说他人品样貌都是一等一的好,月见跟了他,定不会受半点儿委屈。”林月见的声音有些粗噶,大概是被这一夜的大雨淋坏了。
长髯阔脸的中年男子上前,遮住落在林月见身上的雨,将长袍披在林月见身上:“是师傅错了,师傅对不住你。月儿,跟师傅回家。”
“我没有家!。”林月见摇头,头上的水珠飞散:“我的父母都死了,我的夫君不要我。我早就没有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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