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计较,它也不会跟你计较。
意识逐渐有些模糊,定是这些天奔波过频,才叫我刚刚躺下就出了入睡之兆。抛开所有思虑,脑中所想终于变成一片漆黑。
然而漆黑之中陡然起了一道亮光,阴暗的光,像是滴着雨的天色。意识在亮光乍现时醒转,我动了动眼,能感觉到双眼仍紧紧闭着。
我这是,在做梦?
亮光快速侵袭四周,终于在我的头顶结成一片。我展眼看去,光线尽处,小村头,岔路口,树老鸦瘦。
那棵槐树生得巨大,满树花开幽静洁白,枝繁叶茂留下一地阴凉,而那顶天立地的枝干,则撑起了这个梦境。
槐树身后的小姑娘梳着可爱的包子头,结发的头绳儿却是稻草作就。小姑娘一双手轻轻扒在树上,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有无尽的向往与薄凉。
小姑娘的肩被人拍了拍,槐树下先是出现了一只手,而后慢慢出现一个羸弱的少年。少年十四五岁样子,长相并不特别精致,却叫人看着觉得很舒服。
小姑娘回过身来,一脸戒备的望着面前的少年,少年轻轻一笑,恰如五月和风,衣裳底下的手却攒得紧紧地:“你是谁?怎么从来不见你进村子里面去?”
小姑娘摇摇头,退后几步,忽然转过身捂头跑开,少年的呼喊变得绰约而隐秘:“我是永镇王序,你如果不介意,下次我还来这里找你。”
小姑娘的身影却似槐花香一般飘散,那少年低敛了眉目,看着自己拍过那姑娘肩膀的左手:“还是不愿意见人呢。”
我从梦中醒来,顾不得衣衫凌乱便打开了盒子,盒子里面银发紧缠白骨,我看着那炫目的白,忽然便意识到,昨夜的梦,大抵是王序残余的神识。
“你的这些故事,是要讲给谁来听呢?”
一把迷迭香粉倾洒而下,那白骨银丝逐渐交融,慢慢化作一柄镜子的模样,浑白如玉。而一旁还有一枚同样浑白的小小印章,印章底部刻着一盏莲花。
三日后,永镇莲池。
一大早我起身去找阿樱,打算叫她跟着我去见青碧,谁知她面露难色:“沈三公子前几天约了我说今日去郊外踏青,我不好失信于人。
我抽抽嘴角:“人间四月芳菲尽,你确定是去踏青?”
阿樱:“……”
打消了叫阿樱陪伴的念头,我收好那面白色镜子,却在出门时被沈凌逮了个正着:“出门踏青也不叫上我,长安你可真不够厚道。”
我的嘴角抽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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