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不带我把话说完,一把掀开帘子,见了我,眼睛里泪光闪烁,也不知是惊是喜:“果真是你!”
我打量了眼前的女子一眼,婴儿肥的脸看着虽有些胖,但也俏皮可爱。她穿着粉色衣裙,裙边挂着上好羊脂玉制的玉牌。头上的发饰并不多,但制作精细,也应该不会很便宜。我定定唤她:“白荷。”
一直很肯定会有人找上门来,却不想首先找上门来的人,是白荷。
“是我。”白荷泛泪的眼睛里有闪出笑意:“那人说你死了,我一直不信。你看,我的不信总是真的。”
“你现在,过得很好吧?”忽略掉白荷口中的缠绵悱恻之意,我问道。
白荷怔住,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一双手绞着丝帕:“我……也不能说是很好……最多,好像……我只能说,现在还算是衣食无忧。”
“那就好。”我淡淡说道。
白荷却像想起了什么,“你一直都病着么?你是因为得了病才一直不与永镇的人联系也不去找姐姐的是吧?”
我咳嗽两声,并不回答。却不想白荷激动起来,一双手捏住我的肩膀来回摇晃:“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很自私?你知不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把名利看得那么重的?你知不知道,姐姐她,为你生了个女儿。”
我因为要随着白荷的摇晃而摇晃,又要做出重病的样子,只好不停地咳嗽,且越咳越大声,谁知白荷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于是我狠狠心,口中一丝腥甜涌过,被子上便有了一滩红到近黑的血迹。
白荷大惊,摇我的手改成抚我的后背,声音里也带了哭腔:“王序你不要吓我!我好不容易才在今天找到你,你是无论如何也要和我一起回永镇的!”
脑袋飞速运转,白荷说的话信息量都挺大的,可是逻辑上比阿桃还要跳跃,叫我难以推测出王序和她之间的关系。于是只好作出悲苦的神色来:“我这身子你也看见了,是经不起半点颠簸的。你又何苦非要带我回那小镇?”
白荷良久无言,正当我以为她不打算做出回答时,她却又说道:“我原以为,按姐姐的性子,你三四年了无音讯,她会忘了你。谁知道三年后,我派出去打听她消息的人每每回报,都说她还是独自带着孩子住在莲池边上。”
“你只道她是那样清冷的一个人,却不知道现在的她因着那两个孩子而温和内敛。你只道她勇敢果决,却不知道她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姐夫,你可还记得八年前,你向我承诺过些什么?”白荷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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