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想着乔安和春晓伤痕累累的样子,杨桃忍不住泪眼朦胧。
可是:“对不起,乔安;对不起,春晓!我不能去看你们,不能去为你们上药。因为,我怕我一动作就打乱了你们的计划,我怕辜负了你们的苦心!”
那天晚上,杨桃发了疯一样的看书,流了泪也诗经看书。
第二天一早,她还是忍不住走到了县衙门口,她小心翼翼的问侍卫:“乔安和春晓回来了吗?”
侍卫摇头:“不曾见过他们来衙门!”
杨桃神色黯然,往衙门里头张望的目光充满了担忧。
“不然,你进去问一下秦夫子?”
杨桃却果断的摇了摇头,而后特没出息的落荒而逃。
她不敢去见秦夫子,她怕见到他的那一刻她会忍不住……
她转到最靠近柴房的地方,无力的靠在那面坚硬又冰冷的墙上,无声的喊着乔安和春晓的名字。她说:“安好,你们一定要安好如初!若是不然,我该如何自处?”
乔安突然就喊了声‘杨桃’,他坐在草垛上啃着馒头,没来由的就想喊她的名字,没来由的就想朝外面张望。好像透过这堵墙,就能看见心上人儿的模样。
“我姐?”杨春晓正在喝汤,听见乔安这一声喊吓得手都抖了:“我得先藏起来,乔二哥你千万别让我姐知道我做了什么。她知道了,肯定得打死我。”
左右张望也没看见阿姐的身影,杨春晓又皱眉朝窗外看去,当他伸长了脖子什么都没看见,才没好气的瞪了乔安一眼:“你……”
见他一副神游太虚的样子,杨春晓一脸讪讪,将未出口的责备吞了回来:“想我姐想得魔怔了,这才多久没见?”
他说完就接着喝汤,香糯的乌鸡汤别他吸溜得呼呼响:那帮孙子是要知道我们被关柴房比住店舒服,也不知道会不会把脸气绿。
杨桃在墙上靠了多久,乔安就看了那面墙多久。
不,是更久!杨桃都已经离去,他依旧看着那面墙不放,看着看着,唇角就有了满足的笑意。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知道杨桃来了,他就是知道她想他了!
可他永远都不知道,他和她再见面,竟然是那样的场景,那样的触目惊心。如果他知道,如果他能猜到,他一定会不管不顾的冲出去,不管不顾的将她留在身边,和她说最近的不容易,和她说事情多惊险;和她说他对她百蚁挠心的思念……
说什么都好,只要不让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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