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古拨通文辞的电话,声音生龙活虎的,一点没有病中之人的娇弱无力。
“文特助,你们怎么样啊,叔叔起来了吗?”
文辞的声音含着笑意:“时小姐啊,我们很好。至于时总起没起来——”
文辞声音被推门而入的声响盖住,时古没听清,她下意识地看向进来的人。然后...咽了下口水。
文辞的声音传过来:“——你应该很快就见到他了呀...”
我去!!
时古默默看了一眼自己正挂着吊水的左手,僵硬地笑了笑:“叔叔,这么巧啊呵呵,昨天喝那么多酒,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与文辞的通话还在继续:“哦,时总已经到了啊?今天早上他醒过来的时候我跟他说昨天晚上你来过,所以他一换好衣服就过来看你了。”
时古磨了磨牙:“这样啊,那真是谢谢你了呢!”
文辞声音热情洋溢:“应该的应该的,不用这么客气。”
时古面无表情挂了电话,又小心翼翼看向时卯。果不其然,他的眉头已经皱得死紧了:“怎么回事,怎么又在挂水?”
跟在他身后进来的医生热心地帮忙回话:“嗨!发烧了。你说现在这孩子也是,仗着年轻不知道多爱护自己的身体。本来就在病床上躺了那么多天吧,一好起来就天天往外跑!你看现在外面这天儿多冷啊,得零下吧,能不病嘛!”
林莫迁:......
时古:......
我真谢谢您嘞医生!
时卯杀人一般的目光紧盯时古,时古吓得嗖一声缩进被子里,就剩一只正在挂水的左手露在外面,一句话都不敢说。
时卯瞪了一会儿发现她是真不出来了,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嗤,又狠狠地瞪了一眼林莫迁。林莫迁尴尬地笑了笑,说不出话。毕竟他是真理亏。
医生也意识到病房的气氛不对劲了,一给林莫迁换完药,就麻溜的离开。
没有外人在,时卯纡尊降贵地亲自给自己端了个椅子放两人病床中间,然后毫不手软掀了时古的被子。
“起来!这会儿知道装死了,不是挺能吗!一天天的往外跑,你倒是告诉我,往哪儿跑了啊?”
时古生无可恋被扒出了脑袋:“哎呀,谁一年到头还不生个病怎么着,就发个烧,明天就好了!”
时卯冷笑:“那你也得一年到头就现在发个烧啊,都第几回了?还给我顶嘴,我就几天没来看你,你就趁着我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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