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印象里,时古还从没有用这种表情面对过他。或者针锋相对,或者装巧卖乖,从来没有用这样柔软的,在看到他的瞬间迸发出欣喜的样子面对过他。
时卯眉头微松:“嗯,医生怎么说。”
“很好,刚刚做过检查,医生说好好休养等伤口长好就好了。”
“那就好!”
林莫迁端了个椅子放到时卯旁边:“坐吧!”
时卯坐下来,却不知道说些什么,他是很想骂一顿时古,说她活该,谁让她做事这么冲动。可是刚刚那个眼神,让他不忍心...
“时卯叔叔,你知道吗?我昏迷的这几天做过好多梦啊!”时古面上怀念。
“是吗?做过什么梦。”
“我梦到第一回见你,我才八岁。你们来给我过生日,你脸可臭了,我一直跟在你身后想要跟你玩,你怎么都不理我。我还许愿让你留下来陪我,可是那天你就走了。再下回见面就已经过了很多年了。”
时卯喉头动了动:“不是的。”
“不是什么,你不是脸很臭吗?”
“不是第一次见面,我见过你好几回。只是那时候你太小,不记得了。”
时古迷茫:“是吗?那可能是我不记得了。但是你那个时候好像就不喜欢我啊!”
时卯低头,时古说的她八岁生日他是记得的。那个时候他刚考上大学,要离开时用了,他很开心,可是他不能表达出来。
他怎么可能不喜欢时古。时古是他多年的噩梦里,唯一的一点温暖。时用的表里不一,造成他小时候性格非常喜怒无常,班里人都不跟他玩,从小学开始,他就是被孤立的存在。
不经常,但是只要时守说了想见他,时用就会带他过去。他很喜欢莫说谷,因为时守和莫慈跟时用真的是完全不一样的存在。他们和善,开明,慈祥,他们才是正常长辈该有的样子。
有一回他过去,发现莫说谷多了个小糯米团子。莫慈告诉他,这是妹妹,她没有父母,很可怜,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时卯很新奇,抱着她不撒手,跟她黑漆漆的眼珠子对视,她一见到他就会笑。
可是后来,时用好像觉得他跟时守莫慈关系太亲密了,便限制了他去莫说谷的次数。他第二回见到糯米团子的时候,已经是三年后了。
时用家暴越来越严重了,时卯也越来越阴郁,他不想说话,看人的眼神总是很凶。小糯米团子却像是一点没有意识到,缠着他不放。那天,他走了很远,都能听到时古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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