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赵盈儿脑子里全是方才她们的七嘴八舌不好听的言语,本来没什么,现在可好,她也烦躁起来了。
袖下之手渐渐握紧,赵盈儿对着屋子哼了声,旋即消失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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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凌宾心情同样郁闷,坐在屋顶,吹着玉笛,洋溢着伤感。
少顷,下面突然走来一个女子,仔细望去,是赵盈儿。
“师兄!师兄你在那么高干什么呀!好危险诶!快下来吧!”赵盈儿抱着古琴,看样子像是来请教乐理的。
凌宾停下笛声,随即从屋顶上飞了下来,面对赵盈儿,问:“何事?”
“当然是厚着脸皮来找师兄交流交流曲子啦!”赵盈儿几乎三天两头都会来找凌宾,表面是请教乐理,实际上就是想多多接近人家师兄罢了。
“改日吧,今天我没有心情。”谁知,凌宾回答了和虞奇奇一样的话。
这回答,直接让赵盈儿无意联想到了什么,她眉头下意识拧了拧,但很快又舒展开来,有意试探地问了句:“师兄是遇到了什么不顺的事情了吗?”
然而,意料之内的是,凌宾不会和她述说的:“没什么,就是有些疲惫。”
“疲惫吗?嗯......可能是最近的课程太多了,才让师兄累的吧!”赵盈儿假装没有多疑什么,自主地放下古琴,“盈儿小时候向着家里的婆婆学过几个按摩的手法,若师兄不嫌弃的话,不如让盈儿给师兄捶捶背?让师兄放松放松?”
“不必麻烦了,午休时间不多了,你就回去吧。”凌宾哪有那个闲情逸致。
即便是拒绝了,可赵盈儿不罢休,一鼓作气,居然大胆地直接拽住了凌宾的衣袖,将他强制性拽到石凳上坐下。
此举,以前是不可能做的,整个乐坊司,敢和凌宾这般的,先前只有虞奇奇。
不知为何,当赵盈儿做出这般的举止时,凌宾恍惚间似乎看见了虞奇奇的影子,就这么一个恍惚,便放松了警惕,没有抵抗赵盈儿。
见状,赵盈儿趁机就跑到了凌宾的背后,抬手轻柔地捶在了他的肩膀上,并带着讨好的口气,娇滴滴地道:“师兄啊,这力度还行吗?”
凌宾的心思不在捶背的舒适感上面,而是一直想着虞奇奇,便没有回答。
赵盈儿不知道凌宾在想什么,抿抿唇,又问:“师兄,你说我们剩下的人当中,有哪些是会过了最后的考核呀?”
许是这话有点敏感,一时间也就拽回了凌宾的神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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