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宴会上?”听到这话时,皇帝忽然就注意到了宇文灵的目光所及之处,“难不成......灵儿对......”
彼时,其他宾客也看了过去,议论声越发变得杂乱,有的甚至已经指着陆浔。
宇文灵低头,故作害羞的娇笑,大概皇室女儿当中,唯有她敢大庭广众示爱。她向自己的父亲给了个眼示,旋即略显不好意思地坐了下来。
收到暗示的东平王,是对女儿的大方与直接措不及防,但女儿多年来的心思,他作为父亲确实看出了不少。本想着既是女儿喜欢,就算是绑也要把陆浔那小子绑到洛阳,但奈何对方的父亲是朝廷重臣,比起来,功劳甚比自己这个王爷。
所以,东平王只能顺着女儿的意,女儿为一人拒绝万人,他也没有反对。
“不瞒皇上,灵儿与陆侍郎青梅竹马,其实臣弟一直觉得他二人十分般配。”少顷,东平王起身拱手,毫不委婉地就吐出了想法。
这话一出,惹得场下又是一片唏嘘,各各带着看八卦的心情,在陆浔与宇文灵身上来回看去。
本是一场普通的歌宴,谁知开场就谈及了这么大的一个话题,皇帝微怔,旋即看向陆正,笑说:“陆丞相,朕觉得此事还是你和东平王聊聊吧?”
在皇帝眼里,宇文灵是皇族女儿,陆浔是重臣嫡子,无论哪里,两人的确都是合适的。只要两方的大人没有意见,他做皇帝完全可以立马为二人赐婚。
坐在对面的陆正哪想得到参加了十几年的歌宴,今年会来这么一出,焦点还落到了他陆家人身上,不得不说,可让他好生为难。
他站起身,强颜欢笑,拱手对东平王道:“王爷,郡主生来娇贵,臣怕犬子难当重任。”在陆正眼里,东平王就是个藩王,那宇文灵不过是郡主,与他而言,自己的儿子,既是要娶皇族的女儿,那也得是直系。
他知道宇文灵和陆浔还有太子是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但这又如何?婚姻配得好,关乎的可是他儿子一生的前程,他作为父亲,必须严守把关。
选个藩王的女儿能有什么用?若是被择去当了女婿,更加掉了身价!
“灵儿虽生来娇贵,但品行通情达理,从来不会斤斤计较,况且陆侍郎与灵儿相熟十几年,莫说感情深厚,知己知彼定也不容置疑。”女儿喜欢的人,东平王必然要为她争取道,几乎想了所有夸赞的言语,又道:“恰好陆侍郎早已束发,未曾定有婚约,倘若能与灵儿喜结连理,那也是一段善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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