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叶子割断的葡萄。
陆浔未正眼瞧他,负手而立,周身散发着让人无法靠近的寒凉,“你若再敢碰她,我绝不饶你。”
她?陆远当是知道陆浔口中的她是谁,他冷笑一声,不屑一顾,悠悠地回道:“怎么?饭桌上就知道当缩头乌龟,不承认自己与人姑娘的关系,现在就会到我这做马后炮?陆浔,你当我陆远是被威胁大的吗?”
“我念你同胞,过往不追究,但你要恣意妄为,我可以让你变成一个废人。”陆萱告诉他了方才陆远骚扰虞奇奇的一切,一而再再而三忍让的陆浔,这次,他不了能容许陆远对自己的人胡作非为。
“呵呵,笑话!不过要去当一个小小的侍郎,以为有多大的本事了?难不成还能抓我去大理寺?”陆远翘着二郎腿,完全不在意陆浔的警告。
“只要我想,你背后做的那些事情,我都可以帮你一一整理出来。”陆浔冷声说,“包括......关于我的眼伤,想必,你一定很清楚因何而成。”
话出,陆远顿时双手捏拳,眼底闪过一道异色,他抬起头,看着陆浔,“你的眼睛不是土匪毒伤的吗?不止我清楚,府里府外谁都清楚!”
“土匪?你觉得呢?”陆浔说,“到底是不是土匪,到底土匪的背后是谁指使,你自己心里有数。我不过是看在某些情分上,不与小人计较罢了!”
陆远的拳头越捏越紧,脸上逐渐冒出恼羞成怒的神色。
“还有宫里的那位,我劝你尽早脱身。”扔下最后一句话,陆浔便甩袖离开。
待陆浔走后,陆远终是忍无可忍,他推翻桌上果盘,咬牙切齿地咒骂:“陆浔,为了一个女人你居然来威胁老子?呵呵,知道老子背后做的事又怎样!既然你那么在乎她......反正你明天便走了,不如就让老子好好帮你疼爱疼爱!”
之际,陆远快步进屋,拿出纸条写下密信......
——*——
赫府。
“你要去给萱小姐当私教?”虞奇奇回去之后,先将丞相府的事告知家人。
“这是第一件事......”她眨眨眼,手指比了个二,“还有件......就是皇宫的乐坊司十日后来京招纳乐姬,我......我想试一试。”
“乐坊司?乐姬?”虞宛莲听不懂,看向自己的丈夫。
赫东寰常年和各大商老板打交道,对于皇宫某些差事还是闻知一二,他替虞奇奇解释:“乐坊司就是专门负责皇宫盛宴表演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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