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那样吗?”
“咳咳!又拿话呛我。”秦如风没好气地回了一句,继续言道:“算了,不逗你了,我得去值夜去了。”
秦如风将酒葫芦甩到身后,踏步走出房门,随风而去。
看到远去的秦如风,秦南天眼神中溢出了一丝忧伤,感慨道:“风叔的执念还是这么深。”
刚转身坐下,忽闻身后一阵冷风吹来,吓得秦南天一激灵,缓缓转身看向身后,道:“风叔,你咋又回来了?”话语中透着一股心虚。
秦如风欺身质问道:“我的明空剑呢?武会上为什么没有用?”
“那啥,风叔,今天实在太累了,你看我也刚突破,属实累的很,我先去睡一觉,明儿起来再说。”秦南天心孤意怯,垂头尬笑,眼神飘离,说完便转身朝床边走去。
看到秦南天词钝意虚,秦如风揪着秦南天的衣服,一拉拎起,言道:“往哪走?”
“我槽!风叔我都多大了,还拎!”
秦如风下意识的发现情况不对,这习惯性的动作,一时没收住。
眼前的这位少年不再是先前的小孩子,现如今已经长成七尺男儿,与他都差不多高了。
放下秦南天,秦如风质问道:“说吧!丢了还是被抢了?”
秦南天低拉着脸头,摇了摇头,并未答话。
“你大爷的,你不会是拿去赌了吧,我尼玛!你个王八羔子!狗改不了吃屎!小时候是没教训你够是吧。你说说,小时候我替你擦了多少屁股,替你还了多少赌债。你倒好,啊!长本事了,连老子的剑都敢拿去压!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让你这狗日的出去浪!”秦如风顿时气得跳脚,一顿炮语连轰。
“那啥,风叔,借你胆子给我,我也不敢拿去赌呀。”秦南天嘻嘻笑道。
“剑呢?”秦如风探手伸向秦南天。
秦南天一看事情藏不住了,只好从储物戒中将断成两截的明空剑拿了出来。
“你...”
看到断成两截的明空剑,秦如风气得说不出话,指着秦南天,说道:“你个败家子!”
秦南天双手捧着剑,一直低着头,全程大气都不敢出。
秦如风掏出酒葫芦往嘴里灌了一口酒,继续道:“在岭南国内,能砍断明空剑的不超出三把,告诉我,明空剑是怎么断的?”
眼见事情瞒不住了,秦南天只好和盘托出,乖乖地将事情前后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拿来!”听完秦南天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