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翎瞧见郑瑛这幅模样,有些为难地咧了咧嘴,不知道还要不要如实转达后面的话。
“还说什么了?”郑瑛头都不抬地问道。
“说……”至翎有些尴尬地看了看坐在一旁的韩德年,硬着头皮开口答道:“就算是金笼子也关不住凤头鹰。太过活泼耀眼的姑娘,就不适合在深墙宫苑中过日子,太过强求反倒伤人伤己。王爷不如……不如内什么……”
“不如什么?”郑瑛抬起头,望着至翎:“不如好好跟谢家小姐过日子?”
“差……差不多吧?”至翎迅速瞥了韩德年一眼,咧咧嘴,露出一个表情扭曲的“笑容”:“主子,要是没什么事,属下先告退。”
说完至翎也不等郑瑛作答,急急忙忙就退出了书房,颇有几分慌不择路的架势。而在一旁的韩德年则也是一脸尴尬地模样,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地低着头翻腾着手边的几份文书。整个屋里最淡定的反倒是郑瑛这个当事人,他若无其事地继续低头去看信,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韩德年偷偷瞥了一眼面色平静的郑瑛,欲言又止。
从韩德年个人角度而言,他其实和平阳公主的想法一致,希望郑瑛能好好和谢家小姐过日子,最好赶快生个孩子。争储这件事上,子嗣也是本钱。
与先皇相比,皇上的儿子算不上多。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早亡,四皇子虽然早已娶妻,但因为身体原因,到现在也没个孩子,因此皇上到现在,连一个正经孙子都没有呢。
眼下这情形,信王和仪王成亲后,谁能先替皇上生下孙子,无疑显得尤为重要。
皇长孙可是重要的政治资本啊!
因此韩德年觉得平阳公主托嬷嬷带来的那几句话,实在是很有道理。可王爷听了之后这幅八风不动的架势,又让韩德年有些摸不准,他到底听没听进去。
韩德年犹豫了半天,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准备帮着劝一劝呢,结果他刚刚张开嘴,话还没说一句,刚刚落荒而逃的至翎又急匆匆地返回来了。
“主子!云柏有动静了。”至翎语速极快地说道。
韩德年立刻忘了自己之前想说什么,他赶紧站起来一拍手:“好!可算是有动静了!这云柏也是足够有耐心,得了魏皇后的命令之后,居然拖了这么些日子才下手。”
“人呢?”郑瑛问道。
“拿住了。”至翎笑嘻嘻地答道:“押在茶房后头的小厢房,没惊动旁人。”
“去看看。”郑瑛站起来,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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