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客气地将自己拎出来当例子:“晚辈在朝为官,家中三个田庄,与世家大族出身的官员相比,已经算是清贫。这三个田庄是卑职为官这些年,陆续购置的。位置算不上好,并非优质良田,每年产出一般,却也足够让晚辈一家生活得极舒适,养得起宅子和仆役,穿得起绫罗绸缎,拙荆和小女隔些日子就可以去玲珑阁添置些新首饰,犬子在书院,吃穿用度也不比世家大族的公子们差。”
“前几日,拙荆还在念叨,说家里这些年也存下不少银子,再过两年要聘儿媳进门,家里的宅子有些窄了,想要换个大些的宅子住的宽敞些。晚辈俸禄不高,但家中一切,靠着晚辈名下的三个田庄的进项就够支应。老夫人和夫人们想想若卑职像是普通农户一般足额缴纳税款,区区三个田庄,又怎能维持的了现如今的日子?”
“大人的意思我明白。”穆老夫人合上手中的奏疏,朝蒋文斌点点头:“我家世袭超品公,又是功臣之家,自然也是不用缴税的,每年仅田赋一项,节省下来的银子就不少。”
“在老夫人面前,晚辈一向有话直说,从不遮掩,因此还请老夫人和夫人们见谅,”蒋文斌朝穆老夫人拱了拱手:“若论晚辈家里,吃穿用度大半靠着那三个田庄。但府上因税得利却远不止田赋一项。”
“是了。”穆老夫人点点头,倒是很坦然的模样:“丁赋一年下来也不少。”
“还有商税,”蒋文斌答道:“贵府商铺大多免税。”
“并非大多,而是全免。”穆老夫人承认得大方:“我们府上的铺子,无论记在谁的名下都免税,这是成祖爷下的旨意。包括多年前我两个女儿出嫁时,我陪嫁的几间铺子都是免税的。”
“这就是晚辈要说的另一项。”蒋文斌朝穆老夫人竖起手掌微微一晃:“恩赏。咱们安国公府原本就不用缴税,因此这一项,老夫人可能未觉察有太大区别。但大周税法规定,恩赏无需缴税。您可知,咱们大周开国以来,皇上赏过臣子嫔妃多少田土?多少仆役?多少庭院别庄?”
“旁人不说,魏皇后家里就不少。”穆老夫人淡淡答道:“老身记得,魏皇后封后之后,皇上给她父亲封了爵,但不是世袭罔替。”
“是。”蒋文斌点点头:“魏皇后封后之前,她父亲就已经去世。这个追封的爵位,又不能世袭,其实没什么太大意义。她那两个兄弟没什么大出息,混个低阶闲职,领一份闲散禄米。但老夫人,您可知,魏家的田庄和商铺,绝大部分都不交税。”
“这却是笑话。”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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