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却在眨眼之间完全愈合,这感觉真的是比死侍还要死侍。
然后我抓着银枪直接就戳了出去,彭祖拼着老命把他的血剑刺进我的体内,但我的银枪也捅破了他的皮肉,不同的是他有鲜血流出来,而我没有流血。
他的血剑在进入我体内之后就被我体内的千年人参给同化掉了,压根就没办法对我造成伤害。
我双手紧紧攥着银枪用力的往他体内捅去,他也接着我的力道往后退,但是人群中就这么大的地方而且我还架着风行术,他怎么可能跑的开?
随着我的用力,枪头完全的捅进了他的体内。
纵然如此他都没有哼一声或者皱一下眉头。
他也伸手捏住我的枪杆直接把我给丢飞出去,离开我手的银枪也从他手中凭空消失。
在我落在地上之前,银枪出现在我手中,我双手攥着枪身在地上一杵才没有摔倒。
彭祖他捂着胸口说:“好,有两下子,看来鬼鹤那老东西把你给磨练出来了?”
“跟鬼鹤有什么干系?”我一震枪身发出嗡嗡的声音,然后银枪在我手中旋转一周之后我拿枪头指着彭祖说:“师傅,只要你放弃对那些妖怪动手,那么咱们以后还是师徒关系,如果您执意要那么做,就只能恕徒儿不孝了。”
“来。”彭祖说完,剑又从他的掌心长了出来,而我刚才戳出来的那个洞也愈合了。
我们两个就这么在人群中交了两百多招,两百招之后我捏着巽令诀飞到了天上,他也脚下一踏追了过来,我们又在天上过了五十多招,然后我就被他一脚给踹进了海里。
这也正是我所想的,在海里,我的拿手招数就可以用出来了。
在他也落在海面上之后,我抬起手掌一招裂海式就劈了出去。
海水直接从中间分成两半,彭祖见状急忙把剑横在了胸前,但我这一手刀直接劈断了他手中的血剑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铁一样的身躯再次被我给破防,但是他肩膀之下却不是血肉,而是钢铁,黑色的钢铁中似乎还有一些黑色的液体,看样子好像是机油。
他伸手摸了一把肩膀,然后那条伤口就被他给补上,但补好之后他没有动手,而是说:“这些邪功你是从哪儿学来的?如此的刁钻。”
“不好意思,我师傅教我的,在我拜你之前我就有师傅,我这套功夫名叫真武荡魔功,压根不是什么邪功,你打不过我是因为邪不胜正。”我收起银枪站在海面上。
彭祖听完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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