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怔松的表情十分满意。认为林白终究是个女人,孤身在他们这群穷凶极恶的男人堆里,感到害怕才是正常反应。
林白不知道什么叫害怕,甚至连心跳过速的时候都很少,这还要多亏了她那人不人,鬼不鬼的工作成就了她对生死淡薄的观念。
林白具有双重身份,其一是医学院士,脑外科权威医师,主治活人。其二是司法部门外援法医,主治死人。从手术台上下来,转身进验尸间,是林白常有的工作状态。时间长了,对生死都淡泊了,自然对外界刺激什么的变得迟钝起来。所以肖魇夜的一点窃喜是注定要落空的。
自鸣得意的肖魇夜,带着挑衅的眼神看着一动不动的林白,浅薄的嘴唇已经控制不住想要上扬起胜利的姿势,“女人,就应该乖乖听话,弱势群体的动物,寻求强者的庇佑才是明智之举。”
林白实在忍无可忍的翻了个白眼,觉得自己面前可能是一头食古不化的蠢驴,在现代社会里耍着封建古代男尊女卑的流氓。偏激的思想叫人感到恶心。叫林白恨不得送他点自己发明的小东西,当作是替天行道。
“男人”情绪已彻底转为不快,林白清凛的嗓音,在这不变黑白的房间里显得十分空洞幽灵,“你的命是女人给你捡回来的,想要骨气?现在就可以去死了。”
“你敢叫我去死?”肖魇夜从未被女人如此叫嚣过,气急的想要起身下床,却在身上传来撕裂的疼痛之下,不甘心的收住了动作。
“怎么怕死?”林白从座位上起身,缓缓走至肖魇夜床边,居高临下的眼神中带着轻蔑,半眯着的眼睛,将床上的男人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然后鄙夷嫌弃的继续说道:“还是怕疼?”
一口牙几乎快咬碎,肖魇夜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把将林白带进床上,布满红血丝的双眼,如同被激怒的野兽般盯着坐在自己腿上的林白。
“女人,如果你想激怒我。那么你成功了。”
原本以为应该惊恐的脸上,此刻却风平浪静,平静的连一丝涟漪都瞧不见。林白将双眸拉长,微眯起来像是在笑,又或者在鄙夷着。一根白皙修长的手指如同毒蛇的信子,冰冷且诱惑的在肖魇夜的胸口游移。
“肖先生,你忘记了?我是你的主治医生……”
话音落下,林白在他左肩上稍一用力,红色便如同染料一般,将白色的纱布晕染开来。林白了解他身上的每一处伤口所在,老人常说,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尤其是学医的女人。
本该疼的龇牙咧嘴的男人,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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