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为了亲人情有可原,但却在不知之间,把自己的儿子还有太子朱标都给算计进去的意思。
这种算计,真的让人很不舒服。
果然,朱标马上有些语气不善,“到底谁让你来的?说实话!”
朱柏犹豫片刻,低声道,“是臣弟见母妃哭泣,追问之下才得知!”
“你倒是孝顺!”朱标依旧语气严厉,“知道帮别人出头说话!”
这话,让朱柏低下头,皇家的子弟没一个是傻子,都有一颗七窍玲珑心。
“你坐下说话!”朱标又道。
“谢大哥!”
“你让我怎么帮?”等朱柏坐下后,朱标又道,“老爷子刚下令关起来,我就给放出来?你当你大哥是什么?当老爷子的圣旨是什么?”
“臣弟绝无此意!”朱柏吓得赶紧站起来,惶恐的说道。
“我知道你没这个意思,可你来求我,就算没这个意思,别人怎么看?”朱标又道,“再说了,就算我现在帮你,以后别的皇弟的母族犯事,我是不是也要包庇?”
“臣弟不敢!”朱柏连忙道。
“你坐着说话!”朱标语气放缓慢一些,“甄不义给孤的十二弟上茶,再拿热手巾给他擦擦脸!”说着,瞪了一眼朱柏,“你也不小了,凡事三思而后行的道理不懂吗?再说了,你是皇子,遇到点事就抹眼泪,像什么样子?”
朱柏的脸上露出几分感激,在太监的伺候下,把脸上的泪痕擦去。
“我知道临川侯是你的母族,你顾念骨肉亲情是好的,但也要分场合,分事情!”朱标微微叹息,开口说道,“你可知他犯了什么事?”
“臣弟,略有耳闻!”朱柏涨红了脸说道。
“知道就好!”朱标道,“老爷子最是烦这种事,欺负良善横行不法!这些年,京里头因为这种事栽跟头的勋贵还少吗?”说着,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巴掌不打在脸上不知道疼,平日就不知道检点,出了事还要连累你!”
“臣弟是关心则乱!”朱柏说道,“一听母亲说,临川侯被下了锦衣卫的诏狱,就慌了神了!”
“慌什么?进诏狱就一定死吗?”朱标白他一眼,“他犯的又不是谋反的大罪?”说到此处,又微微叹息,“你呀你呀,就是耳根子太软,心太善。这性子要是不改,你早晚吃大亏!”
朱柏低着头,默不作声。
“凡事要沉得住气!”随后,朱标继续说道,“就算是给他求情说话,也要等几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