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是我老了……”
慧智微微叹气,略微伤感地感慨,引得众人一阵唏嘘。
“人若无生,亦或不曾年少,又何来失去与年老,师兄,你也曾是个少年。”
“那不过曾经,没有曾经何来如今,修途不也如此?若无正道,何其魔教,人生海海,蓦然回首不过萧瑟一笑,今朝秋风至,明日大雨滂,富贵本来不加身,世人枉被功名泪!”
慧智抬头望着天空,发现今夜的雪似乎有点润,而漆黑的苍穹也早已落幕。
“哈哈哈,有理有理,修途漫漫八万里,几多柔情几多忧,枉叹人间坠星路,回往长路血海深,一场争斗所言正邪,不过是大多数人而言,我等不必深究,亦不必当真,人生在世,虽有不尽如意之处,可偶尔得几分率性而为也不落遗憾!”
李谪一拍白云清肩头,大口饮酒,脸上还醉醺醺地深沉对他道。
其实众人心中都明白,白云清是心头软绵了,魔教中人虽不乏宇文极这类比正道还正的人,可修途就是如此,阵营所在,皆以生死定位,正如黑夜白天,总得一出一去。
这是躲不过去的真理,也是所有人不得不面对的事实。
哪怕李谪,也不能洒脱离去,摆手藐视这正邪两立,这也是他为何见到宇文极,两人看着是朋友,却又是敌人。
“不是吧,不是吧,我这都十六了,师兄们还有几位道友不至于还以为真的无法看破吧?”
白云清憨憨地质问模样,着实令大家嬉笑了一番,缓解其中忧伤的成分。
其实白云清也不知道自己做的究竟是对是错,也许正道和魔教都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什么,因为无人会考虑他人。
“你小子也不错,心境已破,时辰也相对而言比你师兄我们好的太多,只是你最后一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你如此恐惧又兴奋?”
聂明月的话前者毫无意义,可后者却是在场诸人都想知道的。
无他,就在白云清醒来地那么一瞬,所有人心头都隐隐有些悸动,而周遭的雪也静止般挂在空中,白云清身边的的雪,竟有些微微的颤动。
白云清没有答话,只是微微摇头,与大家一笑而过,最后一刻经历了什么?
也许只有他自己才知道,那一刻,白云清有了对生死以外的恐惧。
顺着深邃的眼眸延伸至深处,那清澈又带些戾气的眸子里,微微跳动着一丝淡淡的气。
正当大司命疑惑慧智等人为何还不跟来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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