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被白云清步步紧逼即将殒命的池乔阴鬱,竟露出一丝欣喜的笑意。
两人的状态皆落在赫连皇甫眼里,但他隔着两人有些远,却装作不曾听见的样子,相比慕连茹习,他更希望池乔阴鬱去死,不为其他,少一人影宗里总归重视老人一分。
何况他们本就分属不同分部,谈何感情?
“风部池乔阴鬱浴血奋战而死,我等被缠难以脱身,无能为力!”
慕连茹习面做悲戚模样,捶胸顿足,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他的两眼边角,硬生生被他挤出晶莹的泪花,更可笑的是这眼泪还不止一滴。
姬申扶诸看得呆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其余两人有这样的打算,可他也无可奈何,影宗内除了高一级的护法,风林火山四部谁能号令其他三部?
“他可是影宗的人!你们就看着他死?回去如何交代?”
面对姬申扶诸义愤填膺地责问,一连三句怒话顿时让其余两人说不出一言。
一见两人沉默不语,姬申扶诸连忙挥舞着手中的龙须金蚕丝,真气运转到极致,向白云清飞去。
只是还未等他腾空而起,忽觉后背冰冷一片,就连身前也传来一阵疼痛,姬申扶诸惊愕地瞪大眼睛,楞楞地扭头,慕连茹习与赫连皇甫两人阴险的面孔就成了他人间最后一眼。
“你……你们……”
金蚕丝脱手下坠,连同一起的,还有麻木带血的姬申扶诸,他的身早已被血浸染得通红,后背密密麻麻地插满了箭头,他的后脑勺儿处一侧的脖颈,两柄大小不同泛着阴冷寒气的刀刃赫然在目!
远处,白云清一剑纵荡而横,地上的池乔阴鬱再也无生机一成,他只觉喉咙一疼,继而愈发无力,脑袋更是昏沉沉,直到最后,世界所有的一切在他眼里都成了漆黑的一片。
他微微叹息一声,手掌摔地一翻,“钉钉钉钉……”几枚梨花针从掌落出,静静与他一齐躺在雪地里。
白云清抬手擦拭问天,剑上无血,剑也并未染血,只是此刻的白云清,他的心与身已经深深染上了血痕。
慕连茹习与赫连皇甫两人相视一笑,露出诡秘得逞的意味,随着慕连茹习挥手一招,子母索魂刃回归在手。
赫连皇甫打量片刻,率先道“如果猜得不错,上面的计划应该已经实施了,我们也不便在此逗留,池乔阴鬱和姬申扶诸遇了意外,你我皆是有目共睹的!”
“哈哈哈,你我如今是一条线上的蚂蚱,自然当共同进退,况且,池乔阴鬱与姬申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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