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性命。
这年头,还有比命更有价值的东西吗?
一想到修白眼里的决然与坚定,白云清不由在心底自问,他又转首望着此时此景,厮杀声、哀嚎声、狂笑声……
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阴冷,让人不寒而栗,不知几时,他脸上的血迹已被风雪染成了冰,随他移动还能听见咔嚓的冰碎声,那碎裂的声音,像极了九幽下的幽咽,也像极了枯木化作死灰时的无力垂叹。
可这就是战争,以正魔为别的一场争斗,若正道不灭,则魔教必亡,反之亦然。
可是白云清不想杀人,他呆呆地看着自己之前斩去的几个魔教弟子所在的地方,那里已被大雪遮掩而去,除了茫茫一片便无其他。
“也许我所灭的也不过是消逝于天地的,他们好似就不曾来过一样……”
喃喃低语两句,将问天负于后背,只是静静地站着,他将真气沉寂在丹田,任由风雪落在天灵,轻轻闭上双目,再睁眼时,那原本还有些痕迹的地方,此刻皆是雪。
嗖!
噌!
就在白云清闭上眼时,他的一前一后忽然有剑破风带鸣而来,剑声如雷,剑影如雪,那被鲜血染红的剑身,仿佛在咀嚼着亡魂的残躯。
锵!
剑自背而出,血从上而下,一剑有两影,虚实各不一。
白云清早已察觉身后而来的剑,他身不曾动,可剑却好似与他与天地浑然成为一体,在这一颦一笑之间,他的剑下便已多了两只亡魂。
问天无锋芒,可白云清心中有刃,飞剑将快,原本钝化的剑身,也在他一挥一扬之间,化为利刃。
扑通!
人影倒地,平静的雪地像镜面之水一样,被溅起层层雪浪,从下乘风而起,往周遭而去,再由血染红带重,缓缓垂地,将其掩埋。
“原来当手中的血多了后,心便冷了起来,再回首时,我竟已毫无波澜……”
问天脱手而出,向白云清奔袭来得数名弟子飞射而去,剑影一晃而过,人便倒地不起,再无生机,而心头原有些颤抖地白云清,此刻渐觉麻木,冷漠随意地御剑向前,不管是魔教各派,遇之则杀。
一路走来,白云清逐渐靠近与师兄们的距离,他眼神缺些灵动,满是不屑与冷酷。
在他的身后,有一条被他走出的雪地路,只是这条路的沟壑间,是被雪冻住,不在有丝毫流动的鲜血。
“师弟,你来了……”
聂明月淡淡地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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