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些蝇头鼠狗,也别废话,我这儿没有你想要的东西!”
“哈哈,也别觉得嗑耳,世态如此,况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你手下右护法跟了我,左护法连着焱阎君,淼阎君不知去向,如今你冥王的玄冥教已经改名换姓了!”
“呸!孟婆,如果今日是来数落我的,你的如意算盘就得落空了,我冥王本事不大,可心大得很,这些还入不得眼!”
“当然不是,我可不敢对冥王不敬,只是,想必十八般酷刑对您还是轻了,所以我今日特地预备了一锅“百魂蚀骨油”专门配灵木灵石以热,你说若是泼在您身上,这伤口,这皮肤……啧啧……”
孟婆肆无忌惮地笑着,她的笑充斥着得意,充斥着一种快感,那是一种复仇的快意,仅仅是爽,无关恩仇。
冥王闻言,他身后的铁链不由颤动了一下,是被他的手与脚带动的,可他嘴上仍旧不曾有一句求饶之语,他紧紧盯着孟婆,只是盯着。
“考虑得如何?”
“呵呵……有趣……真是有趣呐!”
“啪!啪!”
两声清脆的耳鸣至冥王脸上传来,黑无常起身扬手用力猛扇两掌,顿时有血从冥王嘴里飞出,落在两边的墙上,而那墙上早已有很深的污垢,是被血染的,厚厚的一层,不知已有多少。
“孟婆,冯跟他废话,这废物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嘴硬作践!”
“呵呵,你似乎对他有些恨意呢?不过我需要你教?”
孟婆冷冷瞪了黑无常一眼,黑无常顿觉额头冷汗颤连,大气不敢喘,白无常带着笑意,似乎能从皱写的面具上看到他满脸的堆笑。
直听他赔笑道“孟婆误会了,我兄弟二人怎敢教孟婆做事,只是气不过这厮如此嘴硬,还不肯吐些东西!”
“那边让他吐就是……”
“孟婆!”
正欲要吩咐两句,三人却听石室外传来呼声,待来人进来,样子便逐渐清晰。
来人衣着以黑衣带蒿色,面具在脸,看不清具体容貌,身材较之黑白无常确实健硕些许,额头处有一“森”。
“哦?森阎君,何事?”
孟婆眉头一挑,气定神闲地道。
“三宗的道友已在大厅侯着了,您看?”
森阎君抬眼扫视一眼,便拱手低头不语,小心翼翼地斜眼瞥视十架上被折磨的冥王。
“哦?这么快?我恐只怕故意放水,将正道那些人放上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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