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为兄的错,二弟不便再说,自古唯……唉~罢了……”
赵松拍拍钱竹肩头,摇头叹气数声,随即靠近观战席边缘,目光汇聚在那人儿身上。
“罢了!晦气!”
钱竹闷哼一声,自顾坐下,用力猛地挤压拿在手中的器皿。
孙柏嘴角一扯,看了看赵松,又看了看钱竹,遂走到钱竹身边道“唉,可怜的人儿,中间隔座山,山前有条河,河边片竹林……”
“你在说甚鸟语?直白点!”
钱竹拍去孙柏落在自己肩头的手,带着怨气不满地道。
“诶,我哪儿知道,只当胡说罢了!”
孙柏与他调侃两句,见钱竹眉目渐渐舒展,便不由自主的将目光落在赵松身上,连连摇头,轻声自语道“唉,这条河真的深,怕是有人爬不起来嘞……”
擂台里。
白云清还在咬牙切齿地撑着,他的剑指已有分离的趋向,凝固在凋兰面前的问天也颤抖地不断发出嗡鸣。
“剑倒不错,不过人确实年轻了些”
凋兰眼眸一闪,忽地两眼里迸射一道精光,运气化盾的手一挥,将白云清连着问天一掌轰飞。
白云清倾斜着身子,忽略身前一股冲击力猛然袭来,毫无防备之下,同着问天朝擂台外飞去。
“啊!”
胸口传来的疼痛感让他吃痛叫唤一声,也令他有些昏沉的脑袋清醒,艰难地伸出手,扒着地,他的手与地紧紧抓在一起,而身子则成仰面朝天,这使得他的身体并不能停下。
“呀……”
地面渐渐磨出一道血迹,是五指的抓痕,从他将手扒地时,他的手指便与地形成摩擦,因为冲击的力道太大,这只能微微减缓他倒飞的速度,并不能阻止他身体的后退。
“着!”
刹那间,擂台忽地炸裂一条深沟,那是白云清将手插入地面造成的!
“呼呼……总算停了……”
扭头看了看自己脑袋下的擂台,白云清将自己的手从地面拔出来。
他面目狰狞,强忍着痛,抬起血肉模糊的手臂,摇晃着身体,向远处一挥,“问天!”
轰!嗡!
有一墨白光色从地面擦然而来,卷起千堆尘埃,悄然落在少年的手中,任凭少年手臂的血滴落在剑身。
“嘶嘶~”
凋兰不禁感叹吸气,这一幕让她心头一颤,微微动容,再不敢与白云清调侃戏作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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