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余涛气结道:“又怎会探不得缘由呢?”
众生应和,表示先生这分明是无理取闹!只有几位皇子看着曦月,静静的思考。虽然现在他讲的是为官之道,但是他们听了似乎也有所收获,不管以后她们是否能登上那个位置,但是有一点他们很清楚,那就是民心,不管如何,得到民心对于他们都是有好处的,而刚刚她的问题,看似是无理取闹,却是在告诉他们,如何取得民心……这个先生,果然不一般。
“那我换个问题。”曦月道,“若风调雨顺,却颗粒无收。朝廷尚未查出缘由,暴民却聚众闹事,打伤官吏,该当如何?”
李余涛呵出口气:“先生原来是想说城门闹事一案。何必绕这么大个圈子?”这个消息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而且还因为此,父母都不允许他们出城,最近几日都待在京城中,实在是无聊透顶。
曦月虚礼:“求教。”
李余涛偏头,朗声道:“暴民闹事,自当遣散。遣散不得,杀鸡儆猴。”
曦月转身,面向众人:“可有异议啊?”
无人出声。脸上皆是怨忿。
只有澹台盛锦和澹台盛泽一直低着头思考,只是两人都没有说话,而澹台盛黎虽然也没有应答,但是眼中透露出的意思和大家相同。他也知道先生的意思,只是那只是一群暴民,不过要是安抚好了,也可以收买京城中一部分的人心……
“啪!”
曦月轻声问道:“暴民?轻巧两字就将百姓打成暴民,可名正言顺施以暴行。”
而后脸色一变,逼问道:“我且问你们,他们暴在何处?”
李余涛一顿,道:“是先生您先说的暴民。”
曦月快语连珠:“我说是你便信?我是谁人?你又是谁人?来日你若为官,旁人说什么你便信什么?你没有双目,没有双耳吗?你也要同陛下一样,管九州疆土吗?有朝一日,若你们真能登科及第,那就是朝廷的耳目,而你们这些,却只会听,不会思考吗?”
李余涛气结道:“朝廷未曾说不管,派人前去查看,他们为一己私欲,直接围堵了办事官吏。殴打朝廷官员不说,还聚在城门闹事,硬逼朝廷拨款,这如何还不叫暴民?”
曦月:“你是道听途说,还是亲耳所闻?你所听所见,与他们的所听所见可否相同?不知道可去问,可去看。你去了吗?”
李余涛无言以对。
左乾陵看不过眼道:“满京之中谁人不知?”
曦月又踱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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