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慧,“哪里不公平?”
云锦,“你看,校长才50,在青山镇那种地方呆了二十年,为那里的孩子几乎付出了半辈子,可最终还要恶疾缠身,但是某些人呢,比如梁宽那种,草芥人命,为所欲为,可现在却能坐拥万贯家财,逍遥法外。”
梁宽这个人在云锦心里是个很矛盾的人,怎么说呢?虽然对他做慈善很赞赏,有一度差点为他所感动。
云锦不是个喜欢揪着过去不放的人,梁宽没读过什么书,从底层一点点的爬到现在的位子,做错事也在所难免。
如果他能意识到自己的错,又或者说他做这些所谓的慈善没有带着别的目的的话,云锦依然对他是佩服的,但就他现在掌握的情况来看,他做这些慈善不单纯。
虽然暂时没有发现他犯法的直接证据,但凭他当记者这些年来明锐的嗅觉,他觉得梁宽做这些慈善一定有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这真是赤裸裸的对比啊,苏慧不得不承认,“没你这么算账的,陈校长得病我尚且不好说,但梁宽还没到最后,谁也不知道他的结局,或许不是没有报应,只是报应未到而已。”
云锦听完不觉笑出声:“你不必安慰我,小张那件事后,我就知道这世上大概真的没有报应一说,她明明是被她那混蛋表哥给骗了,最后那个混蛋却得到了妻子的原谅,而小张却被人唾弃。更何况像梁宽这种人到处都有,就像魔鬼一样隐匿在黑暗中,操控,盘踞,强大而又不可战胜。”
“也不是不可战胜,他弟弟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吗?都说梁宽手眼通天,他的弟弟不还是伏法了吗?所以,你也不用如此悲观。”
“对,他们身上总有破绽,可是那些破绽已经不足以打败他们,因为日积月累的财富和势力已经让他们几乎没有敌人了,而恨他们的人,被他们伤害的人,就像我一样,懦弱渺小,除了背负着身上这些烂疮苟延残喘之外,连揭露和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你说的这些我承认有,但是,你也要明白这社会总体来说还是好的,就像我们周总,当年她的遭遇是何其的惨,几乎没有人认为她能翻身。因为对手实在是太强悍了,但是她却一步步的走到现在,我不否认她有运气的成分,但你的承认她有很好的心里素质跟自我调控的能力,以及坚忍不拔的信念。”
如果没有这些,她的确是坚持不到现在,这也是云锦佩服周以沫的地方,“毕竟,像她这样的人很少。有的时候明白道理是一回事,但是做不做的到又是一回事。性格使然,我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