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的报道出现了一个很奇怪的局面:主流媒体都是展示的正面形象,拍他们一起出席活动的照片,恩爱有加,默契和谐,看着就像能在事业和生活上互相扶持的一对模范夫妻。
而非主流媒体报道的又是另一幅场景,三天两头总能拍到温漪落魄的照片,比如深夜现身某间酒吧独自买醉,比如戴着墨镜和丝巾去公司只为遮住肿胀的眼睛和勒痕,随之徐东“家暴”的新闻就在有些网站和杂志上流传开来,俨然温漪和他是一对表面和谐背后却成天争吵斗殴的夫妻。
周以沫也挑了这样的新闻看过几篇,看完对温漪跟徐东的事倒没太多想法,毕竟她知道内里真相,只是越发对现今的传媒业感到心寒,觉得虚虚实实写的都是一些空架子,一件夫妻间的丑事都能被拿到台面上反复的写,而那些真正存在的,藏在阴暗处不断滋长蔓延的阴暗面却无人敢揭露。
记者手里的那杆笔越来越不值钱了,自此她便不再看这些新闻。十二月的S市迅速转凉,气温一下降了七八度,出门要开始穿大衣了。
徐志在圣诞前几天出了院,徐爱莲开车去接的,徐志虽然已经没什么大碍,但是杨芳还是不放心留下来照料。
徐爱莲把车子开到了徐志住的地方,又替他把两包从病房带回来的行李拎了上去。
徐志掏出钥匙打开门,眼前是一间非常整洁的屋子,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谢谢!”他回头对徐爱莲轻轻道了一声。
徐爱莲点头,没回应,心里却明白他的意思。
之前徐东派来的人把这屋子弄得一团糟,殴打过程中也把家具物什摔得满地都是,徐爱莲便趁徐志没出院前问他拿了钥匙,抽了两个周末过来打扫干净。
收拾那些碎玻璃碎物件倒没什么问题,头疼的是客厅到浴室的血迹,徐爱莲拿了抹布跪在地上整整擦了一下午,太多血了,一大片一大片发黑干涸地结了块,有些已经渗进地板和瓷砖的缝里。
她当时跪在地上擦这些血渍的时候都不免感叹,辛亏那晚她到的及时,如果自己再晚来一点,徐志是不是要失血过多而亡。
进屋之后把东西都安顿好,杨芳留徐爱莲吃午饭,徐爱莲推说还有事,徐志也没多劝,只跟母亲说了声:“她很忙的,以后吧。”
徐爱莲便拿了包要出门,走到门口的时候徐志追上去:“我送送你吧。”
徐爱莲定了定:“好!”
临出门时又听到杨芳在身后喊:“爱莲你有空来吃饭啊,这次多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