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宽嘴角也抽了一下:“那丫头又怎么了?”
“怎么了?可别忘了这次是谁一直陪着她去给猴子办身后事的,她如此嚣张,这笔烂账都得算在你头上。”
梁宽顿了几秒,继而笑出来:“看来你还是忌惮周以沫这个表妹。”
“我……我忌惮?开什么玩笑,我能忌惮她?”
梁宽慢慢笑着又把自己的茶杯添满:“你在很多方面真的不如她,虽然她只是个女孩,但能力摆在那,知道你和她最大的不同在哪里吗?”
梁宽在说自己连个女人都不如?徐东眼色愤愤地问:“在哪里?”
梁宽指了下自己的心口:“在这里。”
徐东:“什么意思?”
梁宽:“她这里很大,你这里却太贪!”
徐东:“贪点不好吗?你不也很贪?不然也不会成为现在这样!”
梁宽:“对,不可否认,谁都想赚钱,谁都贪,但野心和贪心是两码事,周以沫是前者,野心大,敢赌敢拼,可你却是后者,贪欲太甚,佛语里说贪心炽盛的人无恶不作!”
徐东即时大笑出来:“贪心炽盛的人无恶不作?你是不是念经念傻了?吃了几年斋就真忘了自己当年吃人的日子?”
话到这份上也不怕讲得再难听了,他干脆用手指着对面的人,“梁宽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我真不知道你想把我踢出局的原因,你就是怕了,手里犯了这么多案子,大大小小沾满了血,随便拿一件出来就能扳倒你,你是怕我有天用这些把柄来要挟你,所以才要趁早把我踢出去,可是你以为你换个人进来就能相安无事?别天真了,周以沫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可比我阴多了,别说你,就我干了哪些事她都知道,你要跟她合作指不定直接栽他手里。”
说完又转身看了眼身侧,空位上的那杯茶快要凉了,已经不往上腾热气。
梁林断七,找一座破庙把他叫来搞这些把戏,徐东觉得心里毛毛的有些暴躁。
“行了反正话我已经都带到,多说无益,明天就是项目的奠基典礼,我们都好自为之吧!”
徐东说完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起身就要往外走,经过佛台的时候脚步还停了停,朝那两根摇曳的烛火瞪了一眼:“晦气!”
人走时伴着一阵窸窸窣窣响,院子里秋风乍起。前院突然响起几声沉闷的敲钟声,寺院里的僧人下晚课了。
梁宽慢慢举起面前的杯子,与右手边那杯快要凉透的茶水碰了碰,“兄弟,你先走一步,哥会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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