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沫只能带着她一起去接萧红,接到她之后,周以沫从她口中得知了详细的情况。
八点左右,飞往洛杉矶的航班开始登机,机场广播里不断重复侯大伟护照上的假名,却迟迟不见有人去办理登机手续。
十分钟后打扫厕所的清洁工在最靠墙角的那间小格子里发现了侯大伟,发现的时候人还没有断气,马桶盖和墙面上都是血,地上落满了崭新的纸币。
清洁工第一时间上报了领导,机场急救人员第一时间赶到,由于情况危急只能进行现场施救,而施救之时,飞往洛杉矶的那趟航班已经慢慢滑向跑道。
没人知道侯大伟在生命弥留之际有没有听到广播里航班起飞的通知,但航班不等人,时间到点之后准时出发,冲向天际,而该被留下的人到底还是没能逃掉。
有时候地狱与天堂之间只差一步之遥,侯大伟最终没能如愿以偿,将生命定格在了奔向自由的最后一步。
萧红接到电话的时候已经过了十点。
想来也是讽刺,侯大伟三十年前孤身来到S市,投靠梁宽,那时他已经父母双亡,往后三十年也一直没有娶妻,所以至今孑然一身,警方只能通知他最后一个联系的人萧红。
之后,一路过去萧红都没什么声音,沉着一张面孔,也看不出是悲伤还是激动,三人就这么一直沉默到警局。
由于事情发生在机场,现场人流量多,所以很快就传来了,加上又是一起凶案,很多媒体已经闻风而至。
等周以沫的车抵达警局的时候一下就被团团围住了,各路记者堵住周以沫萧红要进行采访,好在局里很快有人跑过来阻止,硬生生地把她们几个人从记者的包围圈里拉了出来,护着一路进了警局。
进去之后就消停多了,周以沫忍不住喘了口气,见旁边萧红的脸色实在白得吓人,扶住问:“要不要紧?”
萧红目光空洞地摇了摇头,一字不吭。虽然没什么交情,但是他们其实是一类人,都是活在地狱,见他如此惨死,难免兔死狐悲。
周以沫理解她的心情,对她说,“如果不想进去就在外面等我,我办下手续就出来,应该会很快。”
萧红却依旧点头,勉强动了下嘴皮:“没关系,进去吧。”侯大伟拜托的那个人是她,没理由让周以沫替她办事。
于是两人进去,温漪犹疑了一下跟了上去。几人找到办公室,一名身材有些发福的警察朝萧红看了一眼,“你是死者侯大伟的家属?”
虽然刚才在电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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