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裂的墙壁和斑驳的地面……一个月前他还是人人羡慕的东兴副总,权利在握,生活奢靡,而现在却只能躲在这间破旅馆里。
仔细想想,三十年前他一无所有的来到这儿,三十多年后他还是一无所有的离开,那这三十年他到底都得到了什么?
权利、欲望、斗争、费尽心机地想要攀上高位,他跟梁宽的其他手下不一样,他打架够狠,但也有脑子野心也大。
其实他已经比大多数人都要成功了,可心里还不不甘,总想爬的更高,得到更多,所以才会不顾一切地去掠夺,最终被欲望迷了心智,一败涂地。
侯大伟无力地倒在床上,用手盖住脸孔。
此时晴天白日,他却觉得满身寒凉,手里还剩什么?这么多年打打杀杀迎来送往,人心虚伪已经见了很多,现在再过几个小时便要离开了,可能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临别之际是否还有话要讲?又有谁会听?
侯大伟拿过手机翻了翻,在位之时朋友颇多,女人也颇多,可此时却发现没有一个出自真心实意的。
人到落寞处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贫瘠,真是一无所有啊!
一如三十年前一个人来,现在又一个人走。侯大伟哼笑出声,目光却落在一个名字上。
萧红,那个女人被梁宽利用的真是彻底。不过,听说黑子替她说情,梁宽竟然暂时没有动她。还是女人好呀,就连黑子那样的木头也会怜香惜玉。
盯了一会这个名字,侯大伟拨了过去。这个女人之前说是急需钱,在他这里借了十万,当时他正春风得意,也没在意。
但现如今他犹如丧家之犬,十万对他来说可以说是巨款,要回来说不定还能对付些日子。可还没等到接通便立即掐断,像是一口气被堵在喉咙口,后背渗出喊来。
这个电话不能打,不能打啊!那个丫头欠着黑子一个人情,现在黑子正满世界的找他,别为了这点钱将命给搭上了。
徐东秘密回来的事,黑子很快就报告给了梁宽,“宽爷,徐东这次回来,一定是为东兴的事,他回来不来见你是几个意思?”
梁宽说,“这不明摆着的事吗?贪污的事他不仅有份而且还占大头,急匆匆的回来就是想将屁股擦干净,可惜呀,晚了。”
黑子说,“真没看出来,他竟然如此贪婪。”
梁宽说,“徐家的竞争强烈,要花钱的地方多,他不开源怎么维持那么大的开销?只是这吃相未免太难看了。”
黑子说,“现在秦叶跟蔡家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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