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周以沫低头扒饭,真是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她勒令秦叶不许把她耍酒疯这事说出去,万一传到徐艾佳还有李思思耳朵里,她面子还要不要了。
幸好有秦叶在一旁侍候,这来回走路要靠他,尤其上厕所,她扶着东西才把膝盖弯下来,秦叶突然拉开门看到这一幕,“你干嘛?”
周以沫回头瞪他,秦叶后知后觉,边笑边道:“你就这么喜欢我?”
被他调侃多了,周以沫也豁出去了,随口回了句:“想太多,我就是馋你的身体!”
秦叶倚靠在洗手池边,压低声音问:“要不要我帮你舒筋通络?”
周以沫有气无力的道:“你想让我死就直说。”
秦叶笑得痞气又欠揍,“肌肉有记忆,你这么养着一动不动,三四天也未必好,我给你上节‘瑜伽课’,保准药到病除。”
这毫无节制的男人,周以沫对他翻了个白眼说:“你又不怕耗干了?”
秦叶说的大义凌然说:“人固有一死,有些轻如鸿毛,有些重如泰山。为老婆,当然要……”
周以沫当即嗤笑出声:“死得其所。”
“还是我老婆了解我。”秦叶蛊惑道:“来不来?”
周以沫连连摇手,说:“不来,今天不来,往后一个礼拜都不来。”
秦叶忍着笑,假装蹙眉道:“你喝多犯下的事,干嘛惩罚我?”
周以沫蛮横不讲理,还用理所当然的口吻说:“我就喜欢欺负你。”
秦叶眨了眨眼睛,凑过来道:“能不能别光耍嘴,有能耐上床上欺负我。”
周以沫被他义愤填膺的模样逗笑,由衷的道:“你真贱。”
秦叶说,“没听说过一句话吗?”
周以沫挑眉问,“什么?”
秦叶说,“至贱无敌,再附送一句,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秦叶磨了她一小天,周以沫终于在晚上松了口,本以为会酸上加酸,结果一番折腾下来,周以沫奇异的发现……
貌似好了,全好不至于,但是酸疼和沉重消失了大半,感觉人都精神了不少。
她躺在床上抬腿,秦叶从旁低笑,“没骗你吧?”
周以沫好奇,翻了个身面对着他,“这是什么原理?”
秦叶伏在她耳边说了两个字,周以沫咻的抬起手打人,秦叶抬胳膊挡,“错了,我错了。”
再看周以沫,她面红耳赤,秦叶笑说:“跟你开玩笑,脸皮这么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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