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只是对张浩然一人讲的,但因为那时包间里过于安静,所以所有人都能听见。
张浩然也似乎丝毫不受刚才两人对话的影响,优雅地放下手里的刀叉,“好!”
一时气氛再度陷入诡异,满满一桌子人目送周以沫离开,而其中最尴尬的莫过于王安琪,她脸上笑容快要撑不住了,但到底是见过场面的大家闺秀,撕咬住牙也得挺过去,缓了两秒之后,她转身看徐志,旁边男人至始至终都没说话,只是眼神略带玩味地盯着周以沫离开的背影看。
她抬头看张浩然,他也面色如常,已经重新拿起刀叉开始切盘子里的牛排,也就是说自己辛辛苦苦演了一场大戏,最后下不了台的竟然是自己。
王安琪意思到这点之后,不免有些懊恼,讪讪拿过就被又喝了一口,此后便不说话。
这场戏总算以周以沫适时离开而告一段落,薛一进紧捏的汗稍稍松了一些,正准备喘口气的时候,忽然又听到桌角那头传来声音。
“张公子,我这辈子还没佩服过谁,但是对你我是佩服的,阎王爷的老婆你都敢动,这得多大的胆识呀。”
说话的是个染了黄发高高瘦瘦的男人,就坐在靠门左手边,张浩然认识,梁宽的头马黑子,不过平时交往不深,也只是偶尔场合上遇到碰下头而已,这会儿大概是酒多了,又拎不清状况,所以稀里糊涂就把闷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结果苦了薛一进,可怜他吓得魂飞魄散,手指在下面一个劲地捻。
“妈呀我夜观星象,今晚恐有大凶,果然啊果然……”念了一遍之后又抬头吼看着黑子,“虽然你是宽爷的人,但你也知道,秦少连宽爷的弟弟都敢动,小心血溅当场!”
空气里都能闻到火药味了,特别是张浩然的眼底分明都开始出现戾气。
徐志是世家少爷,秦叶未必拿他有办法,但是想整在场的,还不是小菜,都怕惹祸上身,这种场合玩归玩,可以玩得很疯很放肆,但是起码的底线得摸清,所以旁边有人也开始帮着黑子劝:“说什么呢,别胡说八道!”
黑子是粗人,只认梁宽,这次因为秦叶害的梁宽一连损失了好几笔,加上酒上了头,什么都不顾了,摇着手里的杯子一个劲辩驳,“我怎么就胡说八道了?刚才你们也听见了,张浩然跟周以沫并没有反驳……我真的搞不懂张浩然跟秦叶到底什么关系,还标榜两人是兄弟,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他们两个倒好,朋友妻轮流搞……这算是什么癖好?”
黑子越说越离谱,任凭旁边的人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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