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突然放了我们?”
秦叶满脑子都是录音笔里的那句‘你亲他一下’,周以沫又用了‘我们’,他心里发闷又泛酸,不走心的道:“可能自己想通了。”
周以沫不是傻子,更何况秦叶心底的醋意就快摆在脸上,她忍着些许的不快,试图解释,“张浩然原本不用趟这摊浑水,今天要不是他,倒霉的就是我。”
秦叶道:“是我失误,对方的动作太快,保镖们都没来得及反应他们就将你给带走了。好在案发时他们看见并且一路跟过去,可惜的是,半路将你们跟丢了。”
他实话实说,他心里在乎的人只有她,张浩然怎么样与他无关,更何况张浩然是自己上赶着送上门,没人叫他去逞英雄。
周以沫却觉得秦叶这话特别伤人,就好像她在跟他算账,而他在为他的失误向她道歉。
心底一股火几乎窜到头顶,周以沫低下头,只有这样才能忍住不发脾气,她被人绑走快八个小时,担惊受怕,几番折辱,她甚至连死的准备都做好了,好不容易见到他,结果没有拥抱,没有安慰,他的重点是她怎么会跟张浩然在一起。
不是没受过委屈,也不是咽不下委屈,周以沫只是突然觉得心里翻江倒海,喉咙发紧,她抬脚就走,秦叶紧随其后,抓住她手臂,“你去哪?”
周以沫不看他,面色如常的回道:“洗手间。”说罢,她把手臂抽出来,头也不回的走开。
秦叶烦躁的要死,他同样看出周以沫不高兴,却不知道从何哄起,心底气不打一处来,分辨不清到底是气张浩然横插一脚,还是气王安琪找死,也许归根到底就是他自己的错,要是他在,这些事就不会发生。
就在他在心里翻江倒海之时,周以沫已经躲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洗手,洗手池里一滩血水,都是张浩然的血,她努力压下酸涩,也尽量去想些理智的东西,比如张浩然的伤,没事当然最好,可万一有事,她要怎么跟他父母讲。
镜子里映出毫无血色的一张脸,跟满身血迹形成鲜明对比,周以沫弯腰洗脖子,洗着洗着顺道把脸也给洗了,眼睛一闭,不知怎么鼻尖又开始泛酸,双手撑在盥洗池两侧,她张嘴调整呼吸,暗道一点小事,别搞得那么矫情,动不动就想哭。
从洗手间出来时,周以沫已经面色无异,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老婆。”
她下意识回身,迎面而来的便是高大温暖的怀抱,秦叶抱着她,低声道:“是我不好。”
周以沫双臂垂着,花了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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